“荒、荒木君”
失魂落魄、臉色蒼白的厚海陸斗,上前死死抓住荒木宗介的雙手。
“怎、怎么了不就喝了你最后一瓶嗎,一會我下去便利”
對方那紅腫的眼眶之中,燃燒著無名的火焰“時本叔叔他他死了”
“噗時本老頭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荒木宗介頓時雙眼失焦、表情凝固,將口中的胡椒博士噴滿了厚海陸斗的眼鏡
“開玩笑吧,幾個小時前,他還好好的”
就連手中的提箱無聲跌落在地,灑落出一大捆“福澤諭吉”都渾然不覺。
“我沒開玩笑,是非自然死亡,警方正在樓上做現場取證”
毫不在意地擦掉臉上的飲料,厚海陸斗繼續一字一句地說道“荒木君,我們一定要找出兇手”
雖然平日里對這名永遠記不住直接全名、又愛用小時候的昵稱的叔叔吐槽甚多
但兩姐弟在東京都這些年,無論是經濟上還是生活上,都受到了時本一郎頗多照顧,感情相當深厚。
“陸斗,你”
此刻,荒木宗介才讀懂了,素來逆來順受的厚海陸斗,眼中那抹火焰,名為仇恨。
“我知道了惡之華,一定是他們,動手了”
昨夜與時本一郎的談話,逐漸在腦海中變得清晰。
“惡什么荒木君”
在厚海陸斗的驚呼聲中,荒木宗介已經如狂風般推開「真理研究所」的大門,奔入了電梯。
“叮。”
隨著電梯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被大量黃色膠帶封鎖的除靈者協會走廊。
數名戴著手套、眼罩、口罩的警員,正手持各種儀器,小心翼翼地在進行著取證工作。
“喂喂,你是什么人,這里現在是封鎖區域,立入禁止呃啊”
兩名負責維護秩序的警員,想要上前驅逐荒木宗介,卻被他視若無睹地直接撞翻在地。
“你小子,想妨礙公務嗎快,攔、攔住他,腳印取證還沒結束”
完全來不及反應,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越過黃線區域,沿著走廊跑過。
黃線之后的走廊盡頭,兩道頹然的身影,正跪在時本一郎辦公室門口,一動不動。
“荒、荒木前輩”
看見荒木宗介急匆匆地跑來,其中一人抬頭朝他低聲呼喚。
“時本老師他嗚嗚嗚嗚嗚”
正是淚如泉涌的山田健吾。
而跪在他身旁的,則是失魂落魄、一言不發地凝視著地面的常田廣志。
“現在究竟是時本會長他真的”
來到門口,荒木宗介將手伸向緊閉的辦公室大門,想要推門而入、親眼確認這毫無真實感的事實,卻又因為內心的某種悸動而懸停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