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您的心意我領了,但那段談話和交易的內容,涉及到協會的最高機密”
荒木宗介搖了搖頭,臉上的神情絲毫看不出在為自己的“罪名”擔憂“身為免許等級「叁」的除靈者,保密是我應盡的義務”
“荒木君,你”
“咚咚。”
與此同時,審訊室外側有人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是常田副會長的行蹤有消息了”
看清門后的探員,巖田武急切地問道。
“抱歉,暫時沒有確切的消息。根據初步調查,常田副會長獨自一人搭乘地鐵在山梨縣下車,之后就失去了行蹤。由于他沒有攜帶手機、無法追蹤定位,已經派了小隊展開現場搜索”
面對他的詰問,門后那名探員頓時露出半張苦瓜臉。
“那還有什么事”
“副課長,這邊有個突發狀況,上面要求您參加緊急聯絡會議”
“突發狀況嘖,知道了,焦頭爛額的事情,多一件少一件也沒差了。”
緩緩站起身,巖田武疲憊地拍了拍滿是胡渣的老臉“對了,協會不是要派代表過來嗎在我開會期間,正好讓荒木君和他們見一見。”
“荒木君,希望你能在這期間仔細考慮考慮,開誠公布地和我們警方合作,一起找出真兇、還時本會長一個公道”
扭頭看向這么說了一句之后,巖田武就消失在了走廊上。
“嘛,雖然你這么說但就是怕打草驚魚、白費了老頭子的一番心血,所以現在才不能告訴任何人”
審訊室內,只剩下低頭喃喃的荒木宗介,和那名一臉苦相的探員。
“那、那個,荒木君,您在小聲嘀咕什么呢,我們先去會客室吧”
“對了,正好肚子餓了,我之前點的餐可以上了嗎”
“點、點的餐”
半小時后。
“荒木前輩”
會客室大門“砰”地一聲打開,身穿黑色立領裝的山田健吾大步走入。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荒木宗介那伏在桌面、微微顫抖、一聲不吭、似乎遭受了無盡苦難與折磨的偉岸背影。
“前輩,你、你怎么了”
眼角的淚水,霎時不爭氣地滑落了下來。
“太過分了”
他一把撲到荒木宗介身側,痛哭流涕、上下其手地檢查了起來“他們是不是像監禁の搜查官里那樣,對你使用了保溫杯輪錘、窒息小雨傘、熱蠟地獄和電擊水龍卷”
跟在山田健吾身后打算進屋的幾名男子,看著這不堪入目的一幕,有些猶豫是不是要幫忙關上門。
這些西裝革履的男子,正是羽生舞重金聘請的“東京都律師天團”。
上一次南本牧碼頭槍擊案,涉嫌斗毆、襲警和妨礙公務的荒木宗介能夠被成功保釋,也是他們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