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協會派來的代表,居然是健吾你啊。”
背對山田健吾而坐的荒木宗介,有些冷漠而失望地扭頭瞥了他一眼。
“呼嚕嚕嚕我還以為會和上次一樣是羽生姐呢”
用腳將暴風哭泣、手舞足蹈的山田健吾踢開,他埋首繼續在桌面上忙碌來。
“別瞎操心了,我沒事呼嚕嚕嚕嚕這間刑務所雖然通風不太好、哪里都有一股肥皂味,但是伙食和住宿條件還算不錯”
“咻咻”
一股濃郁的食物香味,讓山田健吾微微抽動鼻頭。
“荒、荒木前輩這些是”
緩緩起身,包裝精美、擺滿整個桌面的外賣美食,出現在他眼中
炭爐上燒得“咕咚咕咚”的和牛壽喜鍋、色澤鮮艷油脂誘人的大腹金槍魚壽司、熱氣騰騰鋪滿里外三層的活烤星鰻蓋飯
“你要不要一起吃點昨晚居酒屋出來以后,我到現在足足快二十個小時沒吃東西了,差點以為會死掉呢”
荒木宗介正如餓鬼般撲在這堆食物中左右開弓、大快朵頤,還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對面壁掛電視上播報的新聞。
“等等,新垣結一官宣結婚我第一頓牢飯還沒吃完,老婆就已經跟人跑了”
“咳咳,麻煩幾位先在外面等一下,我想和荒木前輩單獨聊一下。”
歉意地對門外的幾名律師鞠了一躬,山田健吾關上大門,一屁股坐到了荒木宗介對面。
“荒木前輩,先別吃了”
伸手推開了對方遞過來的一大份壽司,壓低了聲音說到“關于時本老師的死,我總感覺很蹊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蹊蹺為什么這么說”
嘴里塞滿米飯的荒木宗介,有些心虛地看了他一眼。
沒蹊蹺,我也不會坐在這里吃牢飯喝阿華田了。
“雖然時本老師和你接觸不多,但是作為我的老師、羽生姐和厚海君的叔叔,以前輩你的性格,一定會對去世之人表達出感同身受的悲傷才對”
“可是,我在荒木前輩身上,看不到太多對老師去世的悲傷,更沒有對自己身處囹圄的擔憂你一定是知道點什么”
“那是因為你老師很可能咳咳,我是說,很可能我就是警方說的變態殺人兇手呼,好燙所以才會對這一切如此冷靜。”
gaki,你怎么可以在最關鍵的時刻,就此離我而去
將沾滿蛋液的大片和牛塞入口中,荒木宗介感受著舌尖噴發的滾燙油脂,沉浸在“痛失所愛”的憂傷中。
“別開玩笑了,荒木前輩你可演不了那種有深度的角色啊嗚”
山田健吾搖了搖頭,似乎被眼前的“悲涼吃播”喚醒了自己的饑腸轆轆,反手拿起一枚壽司塞入口中。
“而且,不光是你,常田副會長的舉動也很反常”
“一直把老師當做父親尊敬、想要傳承協會意志的他,竟然在這個最需要他為老師送終、主持大局、甚至之后順理成章競選會長位置的關鍵時刻,跑路了”
“而且,我在收拾老師遺物的時候,發現早上還在辦公桌上的「陰陽四象天星盤」,也不見了一定是常田副會長帶走的,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光如此,甚至就連繭,在前夜那場大火之后,也不見了蹤影,連氣機都感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