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師走得很突然,但我總感覺他是對這件事早有預料,提前安排好了什么”
喂喂,你說歸說,別把我的金槍魚壽司都吃光了啊這可是為我這個協助調查者專供的我也吃
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述說的人,山田健吾仿佛釋放壓力一樣,雙手化作殘影,一邊說一邊將眼前的高級壽司一個個塞入“深淵巨口”。
時本一郎遭人謀害、荒木宗介成為嫌疑犯、常田廣志行蹤不明
只不過短短一天,除靈者協會的重擔,毫無征兆地全部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早有預料是啊,是啊,我也覺”
聽見這四個字,正在暴風吸入食物的荒木宗介剛要深有同感地點頭,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嘛,這些都是你的猜測而已,又沒有證據。”
“說不定,廣志才是真兇,嫁禍給我之后帶著那價值數十億日元的繪卷跑路了呢你看他平時那副前倨后恭、殫精竭慮的模樣”
自己印象中的健吾,似乎沒有這么細膩的心思。
這小子最近半年,不知不覺變化很大呢。
“不,我有證據”
“證據”
山田健吾篤定地搖了搖頭,伸手掩嘴,湊到一臉好奇的荒木宗介面前,低聲說道“但是,這是一個關于時本老師的、絕對不能說的秘密
“喔關于時本老頭的、不能說的秘密”
看見他這副欲說還休、欲拒還迎的模樣,荒木宗介手中的筷子也停了下來,露出一臉慎重的表情。
“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只告訴荒木前輩你一個,千萬不能告訴別人”
“放心好了,保守秘密,是我身為專業除靈者的義務”
“時本老師,一直有個特別的愛好他喜歡在深夜外出,進行隨機除靈服務。”
“深夜隨機除靈服務也就是身為正義的使者,東京都黑夜秩序由我來守護那種”
“這么大年紀了,還大半夜跑到街上去處理怨靈,精神比年輕人還好,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嗎”
聽到只是這種“普通”的秘密,荒木宗介略帶失望地端起手邊的烏龍茶喝了一口“身為除靈者協會會長,行這種俠義之事不留名,哪里特別了”
“如果附近被服務的對象恰好是年輕女性,他就會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帶走一些貼身衣物作為紀念品,說是為了了卻因果。”
“噗”
如雨霧般的茶水,頓時噴了山田健吾一臉。
“這,這不是內衣盜嗚嗚嗚”
“死者為大,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