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警視廳的請求之后,老夫親自隨搜救隊去了一趟那大巴車信號中斷的地方。”
河野一郎拿過一勺水,澆在炭爐之中,在“滋滋”聲中帶出大量的水霧。
“那么,您去了之后的情況么樣,有什么發現嗎”
“老夫本想試著凈化雪中的怨氣,看能不能通過靈視找出一些端倪慚愧的是,和那鋪天蓋地的雪中怨氣相比,我的凈化術只能算車水杯薪罷了。”
搖了搖頭,河野神官拿過一個透明塑料袋,放在兩人面前“所幸,也不是全無收獲,至少找到了這個。”
那取證常用的塑料袋中,赫然是半張殘缺的符紙。
“這是赤城神社的符紙”
看著這符紙上柔和細膩、溫婉秀美的熟悉筆觸,荒木宗介金黑雙瞳如針尖般收縮
“她動用了符紙是迷路想留下印記還是遇到了危險”
掛在他背上那白布中的棍狀事物,亦微微顫動了起來。
“老夫也這么認為那輛大巴車,應該在國道附近遭遇了什么異常情況,以至于車上那位巫女動用了符紙。”
瞥了一眼荒木宗介背上,如某種誤啟動的按摩道具般持續震動的粗長事物,河野大郎無奈地搖了搖頭“可惜,因為這詭異的雪災,搜救行動沒辦法大范圍鋪開,我們沿路搜索了一段也沒找到更多的符紙。”
“可惡,難道就沒有別的線索了嗎”
不甘地一拳錘在榻榻米上,荒木宗介焦急地起身朝門外走去“不行,我們趕快去大巴車失聯的地方親自看看,說不定還能發現點什么。”
藤原拓海一把扯住他的褲腳“別急,過去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也只會浪費時間,不如再仔細研究一下”
“那也比坐在燒著炭爐的神社里喝茶來的好”
“二位,線索的話,老夫個人認為,或許還有一個”
“請河野神官賜教”
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時,一旁的河野神官有些不確定地開口,拉回了他們的注意力“那輛大巴失蹤點附近,正好是一處阿依努人的聚居地,或許他們知道點什么。”
“阿姨擼人是什么為富不仁、深不可測、擇人而噬的妖怪嗎”
聽見這個陌生的詞,荒木宗介好奇地挑了挑眉。
“白癡,阿依努人,是北海道最早的原住民”
一旁的藤原拓海似乎知道點什么,臉上露出復雜的神色,欲言又止“但是,基于一些歷史原因,阿依努族人和和族的關系一直不算融洽。”
“藤原神官說的不錯,若是和與和族普遍通婚的混血阿依努人倒還可以溝通”
河野神官將手中熱茶一飲而盡,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偏偏那附近住著的,是一支與世隔絕、保留了純正血脈和原始文化的阿依努族群,就連警方也沒法強迫擁有自治權的他們配合調查。”
“可惜了,在北海道存在了上千年的阿依努人,是這片雪國最好的獵手和向導,若是恰好住在附近的他們肯幫忙,不但能了解當時的情況,或許還能找到那輛大巴的蹤跡。”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等什么都是全球一體化年代了,怎么可能會有拒絕和外界打交道的原住民。”
“沒錯,只要有一點機會,我們都要去試試”
聽見他的話,荒木宗介二人對視一眼,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咳咳,老夫明白二位救人心切,但還請三思而后行。那支阿依努人除了偶爾以物易物外,從不和外界交流,而且領地觀念極重,對外來者態度極其兇殘據說,他們還保留著一些詭異的手段”
“肯以物易物就好辦了無論是食物、衣服、錢,還是保溫杯、游戲機、學習用dvd只要他們肯幫忙,什么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