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請河野神官務必告知我們怎么過去”
嘿嘿嘿,實在不行,干脆用點特別的方式,誠心誠意地請求他們,反正我現在也背著通緝
噓,給我閉嘴
向河野神官索要了位置信息,兩人再三道謝之后,匆匆忙忙地沖出了偏殿。
十分鐘后。
函館八幡宮偏殿內,河野神官正在不緊不慢地收拾著火爐旁的茶具。
“嘿,故意把那兩個人引向半妖的聚居地”
頭頂,冷不丁地傳來男子陰狠的調侃“沒看出來,河野神官,竟然也是借刀殺人的高手。”
一名身披白袍,臉戴面具的男子,不知何時坐在了偏殿頂部的天窗之上。
他面具之上的花紋,組成了一個極為扭曲的“貳”字。
“請不要把我,和汝等這樣的瘋子相提并論。”
似乎早就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河野神官頭也不回地繼續將茶具裝入木桶,手頭動作連一絲也沒有停滯。
“伏爾泰說過,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覺得自己有責任”
“風雪越來越大,他們在外面轉悠上幾小時,明白沒辦法去到島上,自然會知難而退。”
將炭火撲滅,河野神官提起木桶,朝著屋外走去,完全沒有和對方繼續交談的意思“沒辦法,和藤原拓海一起來的那個小野寺,似乎注意到了五棱郭那邊的異常,讓他繼續留在城里,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哼,小野寺據我所知,那一位名叫荒木宗介,是川崎大師寺門下佛修,實力不弱于藤原拓海順便一提,也是最近新聞上炙手可熱的頭號通緝犯。”
“難怪,他能看出那里的端倪”
聽見頭頂那人的話,河野腳步一停,了然地點了點頭“川崎大師寺的天眼通,果然名不虛傳”
“河野教團長放心,這兩人只要離開了函館,就不必再回來了。”
“貴組織與除靈者協會之間的紛爭,與我等無關不要忘了,你們承諾過的事情”
留下這句話,河野神官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外愈發劇烈的風雪之中。
“那是自然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殿內,獨自坐在天窗上的男子,背部舒展出一對如冰晶般瑩白透明的翅膀。
“兩天只要再等兩天”
仔細看去,那翅膀的“羽毛”,赫然是一根根纖細鋒利的冰棱。
“你們土方教團祭祀的那位「歲進院殿誠山義豐大居士」,就會重臨這片大地”
扇動冰翅,帶起一股寒氣,男子自天窗騰空離去。
“而這片被和族玷污了數百年的圣地,也會重歸純凈。”
只剩下那陰冷癲狂的聲音回蕩在屋內,將一切事物都裹上了一層白霜。
a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