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身為原住民、與世隔絕生活在洞爺湖島上的你,是怎么把這種外形低級的東西認成救援路標的啊
雖然住在島上,但偶爾也要去洞爺湖邊用特產交易物資大鯛魚燒不是在景區常見、味道不錯的小吃么
這種外形低俗的小吃,哪里常見了話說,你居然還買來吃過,說好的傳統生活方式呢
那、那是小時候族里的郎帶我去的別、別告訴族長
以藤原拓海接連不斷的碎碎念為bg,在荒木宗介和市助“一挖一聞”的通力合作下,一行人不斷追尋著那鬼熊殘留的氣息前進。
沿著國道230附近,出現了一道不斷延伸的壕溝,以及一根根緊密相連、如小山般傲然勃立于風雪中的“大鯛魚燒回旋加速噴氣式大鯛魚燒”。
“鬼熊的氣味,在這里消失了。”
沿路搜尋了幾公里后,市助一臉無奈地從雪坑中爬了出來。
“看尾氣的方向,那輛車似乎駛下了國道。進了土壤味道復雜的樹林,可就沒那么好找”
“吼”
他一聲低吼,一直跟在后方的幾只愛奴犬,搖著尾巴、拖著雪橇來到三人身前。
“不過,我已經記住這個味道了只要有殘留的氣息出現在周圍兩公里,絕對不可能錯過”
“既然如此,就沿著這附近轉轉吧”
藤原拓海點了點頭,搶先一步坐上了木制雪橇“那個,我坐這個就好,宗介你自己開車吧。”
顯然,函館前往洞爺湖那一段“雪中悍摩行”,在他心底和胃部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回憶。
“出發吧,時間拖得越久,殘留的氣味就會變得越淡。”
一旁的市助檢查好雪橇上的物資后,輕輕一抖繩索,幾只通體雪白的愛奴犬便沿著林間狹小的雪路奔跑起來。
“戰國武士”
“轟轟轟”
荒木宗介一揮手,同樣在不遠處“待機”的戰國武士,咆哮著朝他疾馳而來
“咻咻等等有人在接近數量還不少”
駛出數十米,雪橇上的市助,突然好奇地抽動鼻頭,朝兩人問道“圍過來的速度很快每個方向都有是你們的人嗎”
“難道,是附近的搜救人員”
“砰”
藤原拓海話音剛落,清脆的槍聲,突兀地在空曠的雪原上響起。
“嗯”
荒木宗介下意識一側身,一枚細長的事物擦著他的手臂,沒入了一旁的雪地。
“哪家的搜救人員,會對人射麻醉彈”
看著露在雪地表面那熟悉的彈尾,荒木宗介瞬間認出了這東西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