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就在眾人猶豫不定時,第二個電磁屏障發生器也在火光和黑煙之中停止了工作。
“啰嗦什么,快走”
“別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沒了你們這些累贅,我們才好腳底抹油”
在森羅司幾人的接連催促之下,剩下的隊員們只能含淚看了一眼站在屏障前的幾人,默默抬手一禮。
“隊長,你們保重”
仿佛生怕自己反悔一樣,他們埋頭踩動雪橇,朝著四面八方散去
“吼”
幾只暴怒的鬼熊,似乎也對這些逃竄的“魚群”沒有興趣,依舊紅著眼沖擊著身前的屏障。
“嘿,保全了望月隊長從中東救回來的兄弟們,起碼算是有個交代”
看著眾人離開,森羅司松了一口氣,眼中只剩下純粹的決然“各位,這一次,換我們沖在最前面了”
“嗚嘶”
此情此景,不禁讓他回憶起了三年前,突襲死亡之城哈德巴,被超出預計數量的活尸圍困的那個夜晚
那一次,是望月隊長,用他那瘦弱的身軀獨自攔在了城墻缺口處,硬生生將上千具活尸堵在城內,為眾人爭取了活命的空間。
在那個男人,用自己的行動貫徹了“隊長沖殺在第一個”的承諾、自尸山血海之中歸來之后,這也成了他們大隊的傳統。
“砰”
隊員們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樹林中后,森羅司身后最后一個磁場屏障發生器,也因為能量耗盡而發生了爆炸。
那早已千倉百孔的屏障,在眾人眼前如玻璃般破碎開來
“吼”
如同終于撬開了罐頭、準備大快朵頤內部肥美的魚肉一般,幾只鬼熊發出了暢快的嘶吼,朝著五人當頭撲下。
“小心”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腥風,森羅司一個敏捷地翻身,躲過了足以將自己囫圇吞下的巨口
“躲過了不,沒完全躲過”
但他的背部,依舊連同迷彩服一起被刮下大片血肉。
“啊”
在他身后,一名隊員慘叫著被鬼熊一口攔腰截斷。
一時間血肉橫飛,如同在潔白的宣紙上捏爆了裝滿紅色顏料的氣球。
“紛紛初雪揚,身骸如冰風如訴,凄切戰之殤”
眼看第二只鬼熊已來圍到身前,無處可逃的森羅司狂笑著將彈匣中的子彈宣泄而出“諸君,武運昌隆,來世當再并肩披甲”
顯然,他已經沒有了再閃躲的意思。
“望月隊長,這幾條被你從中東撿回來的命,沒有白費”
犧牲六人,從這些兇殘詭譎的鬼熊手中保全了大部分戰斗力,這是殘酷卻又合算的買賣。
“砰砰砰”
突然,自遠處的密林間,響起了密集的槍聲。
已經抬起利爪、眼看就要將森羅司一掌拍碎的鬼熊,因為在背部炸裂的靈力子彈而動作微微一頓
“副隊長,趴下”
順勢趴倒在地的森羅司,躲過了那足以將自己分筋錯骨的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