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除了樹就是雪,你看到啥了”
兩山接壤的雪丘之上,回過神來的荒木宗介,面色狂喜地看向藤原拓海“我看到了小鳥游氏,和那輛大巴,就在附近的隧道里”
“什么你確定不是因為低溫和雪盲產生了幻覺”
荒木宗介折起地圖、將七月雨收回刀鞘,朝著山腳下方邁出腳步“沒時間解釋了,那隧道里,有東西困住了他們我們趕緊跟著七月雨找過去”
“呼呼呼呼”
風號雪舞的山間,突然掠過一陣陰寒的狂風
風頭如刀面如割,眾人只覺周身所有的溫度和氧氣都要被這寒風掠走。
“好冷呃啊”
藤原拓海更是腳步不穩,狼狽地一屁股跌倒在了雪橇上。
“嗅嗅”
和藤原拓海一起趴在雪橇上躲風的市助,伸手掩面、鼻頭抽動,神色微變“這風里,有股邪祟的味道”
“難道,是其他鬼熊找過來報仇了”
撐起身子,藤原拓海下意識摸出懷里的御幣壯膽。
“不,味道不一樣方向也不一樣”
市助篤定地搖了搖頭,朝著頭頂上方望去“鬼熊,不會飛。”
“上面嗎”
荒木宗介抬起眼罩,順著市助的目光看向狂風呼嘯、鵝毛紛灑的天空
“那是鳥”
一道揮舞雙翼的渺小身影,在積雪云之間一閃而逝。
“這種鬼天氣,怎么可能會有什么鳥,怕飛出來就變成冰雕了就算有,從這里也看不見吧”
學著二人仰頭看去,藤原拓海的眼中只有飛舞的雪花和烏云壓頂的天空。
“喂喂,那是什么難道真的有鳥被凍僵,掉下來了”
話未說完,一顆“小黑點”,開始在三人眼中急速放大
“小心”
顧不得其他,荒木宗介扭頭朝著混跡在愛奴犬群中、毫無違和感的重型機車發出了怒吼:“戰國武士”
“轟轟轟轟”
雪橇上的兩人和幾只愛奴犬還沒來得及反應,戰國武士已經咆哮著掀起大片雪浪,將整個雪橇“連人帶狗”朝坡下拖動。
“啊啊啊啊啊干嘛突然起步,我還沒坐好”
“轟”
在藤原拓海后知后覺的尖叫中,一根直徑半米、長約三米的冰棱破開風雪、帶著無可抵擋的氣勢,狠狠插入了雪橇剛剛所在的位置。
“這下冰雹也不至于這么夸張的吧”
看著那半截沒入雪中的冰凌,藤原拓海表情瞬間呆滯,任憑雪花隨風灌入口中
酥麻刺骨的寒意,一點點從背部朝著大腦蔓延。
若不是戰國武士反應及時,恐怕自己和市助以及那幾只呆萌的愛奴犬,現在已經像燒鳥串上的肉塊和大蔥,被整整齊齊戳了個對穿。
“不,這可不是什么冰雹”
回頭看著那入地半尺的冰棱,市助若有所悟“是雪女只有雪女,能夠這樣自由地操縱冰雪”
“雪女我這小身板,怎么受得起”
雪女,又名雪姬,是居于雪山之中的妖怪。
據說,其不但擅長制造冰雪,還常常用驚艷的外表將男子勾引回家,盡情榨汁之后,攝其靈魂、凍其作為收藏。
a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