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的雪女,不說前凸后翹,也不至于如此平平無奇'”
面對眼前的“天降正義”,荒木宗介絲毫沒有畏懼之意,依舊站在原地。
“而且,再怎么進化,也不至于長出翅膀吧”
他不知何時扯下了眼罩和墨鏡,金黑異色的雙瞳帶著無盡的怒意,若有實質地洞穿了云層
“不管上面那是什么玩意兒,對方顯然不會讓我們活著離開呢”
視線不斷拉近,一道全身籠罩在白袍之中、揮舞著純白透明雙翼的身影,出現在他眼中。
“畢竟,那也算是我們的老對頭了奧姆真理會”
就連對方那面具上,扭曲詭譎的“貳”字都清晰可見。
“川崎大師寺的高僧、明治神宮的神子還有,烏塔利的軟骨頭”
同一時間,云端之上,那名白袍人似乎也感應到了荒木宗介的視線。
“奧姆真理會,貳號神眷者,見參”
明知這個距離對方無法聽見,他依舊微微一鞠躬,用低啞的聲線喃喃著“雖然不知辨開凧次郎那固執的老頭子為什么愿意幫你們”
離開函館八幡宮之后,他便一路遠遠吊在荒木宗介二人后方,看著他們橫渡了洞爺湖。
“為了確保這片大地重歸純凈這場搜救行動,必須再增加一點有分量的失蹤者”
由于洞爺湖是阿依努族神秘的“圣地”,因為一些原因他只是在外圍徘徊,沒有接近。
“等這一天,足足等了十年”
原本以為,這二人會被烏塔利族人困在湖中島上,卻沒想到不過一個多小時,荒木宗介二人便劃船載著“向導”歡歌笑語地回到了湖畔。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
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貳號如同致敬般向下方一揮“今日,就讓你們這些愚昧的和族人知道,冰雪才是真正的藝術”
下一秒,數根晶瑩剔透的“羽毛”,自“貳號”翅膀上飄落,破開半空中的風雪,筆直墜下
“第一樂章,純白之森。”
那一根根鋒利細長的冰羽,在落下的同時,不斷匯聚著四周的雪花和寒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一柱擎天
雖然對云端上的情況看不太真切,但荒木宗介本能地感到不妙,扭頭對雪橇上的二人大吼起來“別發呆,跑起來”
“轟轟轟轟轟”
“嗚呼”
市助毫不猶豫地揮動韁繩,幾只愛奴犬矯健地隨戰國武士起步,接著下坡的慣性和重力沿著雪坡狂奔而下
“又來到底發生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砰砰砰砰”
在藤原拓海血絲炸裂的視線中,一根根如樹干般粗壯的冰棱,追在雪橇后方接連刺下,狠狠末入積雪中
純白耀眼的雪坡上,仿佛突兀地張出了一溜晶瑩干枯的樹林。
“危險,危險,危險”
飛馳之中,操控雪橇的市助,突然抬手勒緊韁繩、想要將車頭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