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頭頂上方,又有三枚冰棱呈“品”字陣型螺旋而下,提前封死了他前進的路線。
“糟糕”
奈何,韁繩那頭身為“拉雪橇初心者”的戰國武士沖力過猛,已然來不及變相
“轟轟轟轟轟”
關鍵時刻,只見這黑色重型機車猛地自雪地上躍起,狠狠撞在其中一枚冰棱上,用布滿倒齒的車輪將其撕得稀碎。
“吼”
隨著市助不甘的嘶吼,雪橇再次提速,想要從剩下兩枚冰棱中間穿過
忽然,無數細碎鋒利的“樹枝”和“樹葉”,突然自那冰棱表面爆發而出
一扇冰棘如刀、寒釘密布的“死亡之門”,瞬間出現在了雪橇面前。
似乎已然看到雪橇穿門而過時,連人帶狗被千刀萬剮的場面,市助眼中流露出一抹頹然“難道是熊靈放棄我了嗎”
上午遭到“洞爺湖の暴擊”后,至今沒恢復“聯系”的熊靈,眼下自然無法庇護他。
“就算熊靈放棄了你,我還沒放棄你”
白雪飛揚間,一道快若鬼魅的身影當空掠過,閃電般踢出一腳,將雪橇前方那“枯木發芽”的大門轟碎成一地冰渣。
“那家伙能控制周圍的冰雪,繼續動,不要停”
一步騎上雪橇前方的戰國武士,荒木宗介目光如炬地仰望積雪云密布的天空“只敢在云里藏頭露尾的家伙,有本事下來啊”
更多晶瑩細長的“羽毛”,正自那道揮舞雙翼的身影上不斷飄落
“有趣,不愧是有資格讓那位大人恨之入骨的除靈者桀桀桀桀”
高空之上,那扇動雙翼的白袍人,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逃出生天、沿著雪坡呈“s型”路線跑動著的雪橇。
“居然能直接瓦解我在冰雪中留下的神力烙印”
剛才那一幕,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自己親手演化、銳不可當的冰棱,在接近荒木宗介的瞬間,變得如同冰箱里拿出來忘記吃的冰棍一般軟爛。
“不行,沒有鮮血和殘肢裝點的純白之森,是不完美的”
面具后方,那對細長的雙眼,突然血絲密布、瞳孔凸出“好戲才剛剛開始現在的北海道,可是我最完美的畫布”
自獵獵作響的袖袍中探出手掌,他對著下方如同黑點般的雪橇遙遙一握“難得有觀賞者,可要讓在下盡情揮灑一番”
“第二樂章,極寒之左手。”
同一時間,那疾馳的雪橇前方的地面,突兀地隆起一團急速擴大的雪堆
“小心腳下”
機車背上,荒木宗介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地面的異常。
話音剛落,那隆起的雪堆下方,突然爆發出一道粗約一米、晶瑩剔透的手臂,張開五根銳利如矛的手指,朝著雪橇迎頭拍下
“豈可修,讓我抓到你要把你的頭蓋骨當碗使”
面對眼前這靈活得不似冰塊的手臂,騎在戰國武士背上的荒木宗介,猛地拔出了腰間那光禿禿的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