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隨著七月雨迎雪出鞘,一道無形的“狂風”,自荒木宗介手間吹拂而過
和旁人所見不同,他雙瞳之中倒映而出的,是一柄古舊筆直、寒光四射、斬冰破雪的打刀。
仿佛遭到了什么銳利之物的切割,那冰雕巨掌的五根手指齊刷刷斷裂。
“糟”
下一秒,那些斷裂的手指竟然在空中突然加速變相,朝著下方經過的雪橇狠狠扎下
“嘔”
大難臨頭,因為連續急速變相而暈頭轉向的藤原拓海,強忍住胃部的痙攣,舉掌過頂、狠狠拍在身下的雪橇上
“ooooooo”
咒文聲響起,代表皇室威嚴的絢爛金菊,在純白的雪地上層層疊疊盛開,覆蓋了雪橇上的一切事物。
在這菊紋靈力庇護之下,那晶瑩剔透、削鐵無聲的冰指,在二人和愛奴犬群間擦身而過,別說衣物、皮毛和雪橇,就連韁繩都沒碰到
“嘖嘖,這菊與刀的配合,倒是攻守兼顧、相得益彰嘿嘿嘿嘿嘿”
見到這一幕,云端之上的貳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發出了癲狂的笑聲。
“還有多少驚喜,趁現在都給我看看吧”
一縷縷怨氣自云層中涌出,朝著他掌心匯聚。
“前戲結束,將至”
下一秒,貳號如同樂團指揮家一樣,雙手帶動雙翼,在空中激昂曼舞
空中的風雪,越發狂暴與厚重,漸漸染上了一抹淺灰色。
數之不盡的粗壯冰棱在半空中急速成型,化作從天而降的荊棘密林,對準飛馳的雪橇落下
同一時間,連綿的“雪丘”陸續在雪橇前進的路線上隆起,破出一道道猙獰粗壯、抬手欲抓的巨掌
甚至,部分巨掌活靈活現地一把抓住半空中的冰棱,如同長矛般朝著身旁的雪橇刺出
冰掌與冰棱組成的“死亡拒馬陣”,瞬間封鎖了雪橇的所有前進路線。
“穩住別浪”
見勢不妙,荒木宗介果斷割掉戰國武士車尾的韁繩,將雪橇甩在身后、一馬當先沖了出去
“在浪的明明是你自己好吧”
在藤原拓海目瞪口呆的視線中,戰國武士如脫韁的野馬,朝著那鋪天蓋地、避無可避的“冰霜絞肉機”撞去
車背上,荒木宗介淡然地閉上雙眼、不疾不徐地將手中的“劍柄”高舉過頂
“他想干嘛”
在藤原拓海和市助眼中,背對著他們奔襲在前、高舉那光禿禿刀柄的荒木宗介,就保持著這送死一般的姿勢,迎著沿途那密密麻麻的冰棱和巨掌而上
“呼面對疾風吧”
下一秒,荒木宗介高舉刀柄的雙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