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式雖強,但應該頗為耗神吧等到你們靈力耗盡,就會成為這松前城里的一座冰雕罷了”
從上空看去,好似整座冰雪城池和軍隊都在隨著雪橇移動,宛若一座摧之不盡、永遠無法逃脫的冰霜牢籠。
“呃哈哈哈在我這永生不盡的松前城內,沒有任何活物可以離開”
五分鐘后。
“開、開什么玩笑”
半空之中,“貳號”看著下方宛若末日廢墟的景象,發出了不敢置信的驚呼。
此時,那在冰雪之城中橫沖直撞、所向披靡的“速降雪橇”,已沿著雪坡不斷加速下滑,來到了接近羊蹄山山腳的位置。
如同植物一樣源源不絕自雪坡上破土萌芽的“松前城”以及密密麻麻的冰雕武士,依舊朝著雪橇四周聚攏
只不過,生長的速度,似乎比之前緩慢了許多。
而奔襲在雪橇前方的荒木宗介,儼然一尊不知疲憊的不死殺神。
無論是他手中的無形之刃,亦或是背部展翅的那對宏大黑臂,不但舞動的頻率和節奏都絲毫不見疲態
甚至換著花樣地展示起了“詠春拳”和“北辰一刀流”的各種招式,越發熟練地斬破著四周那些礙事的冰雕。
此消彼長之下,“貳號”的呼吸越發粗重,就連那冰晶般的雙翼,都有些晃悠起來。
縱然是在這最適合他的戰場上,制造和維持這“雪葬松前城”,耗費的神力也不是憑借風雪中的怨氣可以完全補充的。
“這個怪物他的靈力和體力沒有極限嗎怎么可能比我還持久”
下方橫沖直撞、將冰雪城池和軍隊不斷摧毀的荒木宗介,如同一支胡亂涂鴉的馬克筆,毫不講理地撕碎著他的“作品”
“貳號”眼下的心情,就好似含淚服下了腎功能飲料、藍色小藥丸、西班牙金蒼蠅、印度神油、九百九十九味地黃丸、木乃伊粉、眼鏡蛇血、牛羊鞭合燉的十全斷腰大補湯,誓要讓對方哭都哭不出來的精壯少男,卻在一夜十八次之后發現自己的交易對手依舊鍥而不舍、持之以恒、堅持不懈、孜孜不倦
「聽說你是背棄了自己的部族,領了政府贊助金去讀的多摩藝術大學」
「阿依努人就是阿伊努人,學了半天不還是只會雕熊腦袋嗎」
「嘖,蝦夷,能有資格報名參加冰雕大賞就不錯了,難道還指望拿個獎杯回去嗎」
「啊哈哈哈哈哈,你跟我說這是藝術看看奈良美智大師的青森犬吧,那才叫藝術」
“混蛋若不是你們的卑鄙手段我們烏塔利怎么會因為沒能守住土地,而被神明拋棄”
觸景生情,耳旁的狂風,突然化作了深埋在記憶中那些刺痛的話語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這些俗不可耐的和族,那種圓頭圓腦、連下半身都沒有的狗,叫什么藝術”
“貳號”突然捂住耳朵,瘋狂地咆哮起來“我,只有我的作品,才佩被稱為藝術”
某個身穿白大褂、一絲不茍的身影,浮現在他眼中
“郎,吾已找到通往新人類的道路加入我們吧你們烏塔利族,有資格以那天生高貴的血脈,生活在全新的世界”
正是那個男人,在自己最頹廢失落時,帶來了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