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座高城壁壘如機關般滑動而來,擋在了前進的道路上,似乎想要配合武士方陣的圍追截殺。
“管它是什么,沖就完事了”
面對突如其來的層層障礙,伏在戰國武士背上、手持七月雨的荒木宗介,雙手化作殘影,再度掀起“狂風”陣陣
“給我破”
自地面升起的冰墻,瞬間被無形的刀芒斬碎
一整隊冰雕武士,早就在冰墻后的缺口處嚴陣以待
“破”
戰國武士呼嘯而過,無數晶瑩的頭顱和殘肢在風中沖天而起
下一秒,又有崇墉百雉的城墻、鱗次櫛比的房屋源源不絕地自四周橫移、拼合而來,攔住雪橇去路
“完、完蛋了,這厚度hosyourdaddy”
眼見疾馳的雪橇即將在那層層疊疊、厚重到讓荒木宗介“刀長莫穿”的冰墻上化作肉醬,藤原拓海也只能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情,象征性補上一記“凈化”
“破”
在荒木宗介的怒吼聲中,一對漆黑似火的“雙翼”自他寬闊的背部舒展而出,朝著四周橫掃而過
“這就是,宗介體內的那玩意兒”
“山、山神山神顯靈了”
看著眼前這對符文燃燒、筋肉魁梧的漆黑巨臂,藤原拓海和市助目瞪口呆,已然忘卻了眼前的危機。
被這黯火涌動、不具實體的黑臂透體而過,那些精雕細琢的建筑、活靈活現的武士看似完好無缺,卻全都突兀地停止了動作
“咔嚓咔嚓”
下一秒,這些冰雪雕琢之物,似乎全都回憶起了自己本來的“身份”,在刺耳的摩擦聲中自行坍塌成了一大片碎冰。
無暇關注這些冰雕的異狀,氣勢兇猛的機車和雪橇,碾壓著碎裂一地的冰晶繼續前進
“啊啊啊啊啊”
在藤原拓海的驚呼聲中,雪橇緊隨在重型機車后方,如同推土機般摧毀著一棟棟冰雕雪琢的建筑和武士方陣,在這座白色城池里如拆遷大隊一樣橫沖直撞起來
騎在戰國武士上,手持七月雨、背生“黑翼”的荒木宗介,如同護駕的將軍一樣徘徊在雪橇左右,掃除著一切前進的障礙。
所過之處,冰解的破
“噗呲,那算什么封印在體內的式神又或者是佛家的法身”
見到腳下這一幕,高空中的貳號卻依舊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真是粗魯呢,這可是唯緊握冰雪之手,方能譜寫的唯美之物”
因為,在他的操控下,那冰雪鑄就的建筑、密密麻麻的武士,正以移動的雪橇為中心,源源不絕地自雪坡上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