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為某兩個家伙都想騎在對方上面的緣故,我一直沒能徹底掌握這兩股力量”
挺立樹干之上,任憑體表灰焰與菊紋互相糾纏、碰撞、湮滅,望月澈本人的表情和動作似乎已經恢復如常。
“卻沒想,竟然在閣下的磨蹭下,誘使他們愿意合體了”
不要得的我像是什么奇怪服務的角色啊
距離極近之下,那因為極致憤怒而變得無比寧靜的鬼瞳,仿佛要將藤原拓海的靈魂掏空。
“之前,是在下以貌取人,小看了閣下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鄙人的容貌如此不可取,還真是抱歉了
“在下望月澈,現任防災機動隊隊長,奉命帶隊支援北海道搜救行動順便,抓捕逃犯荒木宗介”
望月澈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卻讓人絲毫感覺不到任何“支援”和“順便”的意味。
“咳咳,原、原來望月隊長是來負責協助搜救”
見眼前這無視了自己眾多吐槽的絕世兇人終于打算和自己“溝通”,藤原拓海強撐著擺出一副“官方口吻”“既然,荒木宗介那家伙已經跑了不如我們先把精力”
身體卻忍著股間摩擦之痛,沿著松樹粗壯的樹干繼續一點一點后退著
眼前這個男人實在太過可怕,就連崇德院和鬼神大尉神成文吉,都沒讓他感覺到過如此強力的壓迫感
“沒錯,既然那狡猾的家伙已經跑了”
失望地嘆出一口白氣,望月澈轉過身,望向山腳下的密林。
“啊,說的是呢,可不能因為荒木宗介這種疑容者,浪費寶貴的救援時間”
看眼前這“人間兇器”居然贊同自己的話、露出離去之意,藤原拓海偷偷松了口氣“你如果要找他,不如改天我做東,大家約個時間,再坐下來飲茶啦”
荒木宗介之所以提出讓藤原拓海帶著市助偽裝成自己,分頭行動這個“大膽的想法”,就是認定了藤原拓海那“明治神宮下一任大神官”、“北海道救援特派除靈者”、“陰陽頭家的小少爺”、“皇親國戚”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尊貴身份”,足以讓防災機動隊投鼠忌器,不敢動他一根毫毛。
“閣下既然愿意掩護他逃跑,自然早就做好了應戰的準備吧”
“什、什么應、應戰”
在藤原拓海呆滯的目光中,逐漸恢復了行動能力望月澈,筋肉如巧克力塊一般立體的身軀在樹干上做起了倒立、高抬腿、毛毛蟲爬行、抬膝提臀等熱身動作。
“既然閣下的神力如此強悍,與我這「真大江山之力」亦不遑多讓,那就讓我們以肉身公平一戰吧”
喂喂,突然人追到人家面前跪下,然后又自己爆seed,根本不聽人好好說話的家伙,現在還口口聲聲說什么公平
兩人對話的功夫,那倔強的灰焰一直在與金色菊紋對抗著,呈現出了五五開的分庭抗禮之勢。
“吐槽得差不多了,也該拿點真本事出來了吧”
雖然「大江山之力」因疲于抗衡對方的神力威壓而無法動用,卻足以庇護望月澈自如地控制身體。
“我一直很想知道,號稱東京都最強的四千年一遇的神眷者,究竟有多強”
堪比常人三倍粗壯的鞭腿,化作漆黑的殘影,在藤原拓海眼前急速放大
“喂喂,這可比原計劃要大膽了幾百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