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樹干上,避無可避、雙目血絲暴漲的藤原拓海,恰好在此刻屁股一滑,從樹干上跌落了下去
“咔嚓轟”
半空之中,看著上方那救了自己一命,又代替自己被一腳踢斷的“松樹君”,他哀嚎出了自己的辭世詩“宗介你這個白癡,我要死在這個瘋子手里,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羊蹄山腳,雪林之間。
“那個,前輩,我們真的不用去支援隊長嗎”
高約三米、積雪螢囊的樹冠中,一名憑借白色迷彩服隱蔽其間的隊員探出頭,低聲朝對面那棵樹上的隊友詢問道。
“你要有本事跟上望月隊長,就去唄。”
另外一棵樹上,和他一樣持槍警戒的隊員,目光落到半山腰的密林中,撇了撇嘴。
“保持警惕,不要閑聊,我們現在的任務是協助好這兩位大人”
“再說,哪里輪得到你們為隊長擔心”
“是”
另一名持槍蹲在樹下灌木叢中的隊員,低聲斥止了二人“不專業”的聊天,目光緊盯著數米外的樹下
那里,兩名黑布蒙眼的守辰丁,正在離那雪橇不遠、略微干燥的樹下盤膝而坐。
自他們的袖口、領口、褲腿等處,依稀可見一根根探動的藤蔓,如觸角般隨風探動。
在望月澈一路追著那輛機車沖上雪坡、化作黑點消失在山腰密林中后,剩下的隊員們便遵照他的命令,悄然隱匿在林間原地戒備。
“”
突然,蹲在灌木叢中的那名隊員,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我是蹲太久,局部血液循環不通,眼花了嗎”
剛才,他分明看見,那趴在雪橇上,身披熊皮熊帽、看起來像一頭剛剛被狩獵的棕熊的“阿依努族向導”,無力垂在一側的手,不露聲色地用食指撓了撓臀部。
“這半妖,中了望月隊長的腋來香,沒這么容易醒過來才對”
然后,在他呆滯的目光中,那“阿依努族向導”,又動了
似乎嫌之前撓得不夠酸爽,這一次那只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臀部瘋狂撓動起來。
“啊,舒服等一下,這個混蛋”
看得這名蹲到雙腿麻木的隊員,也下意識將手伸入褲襠撓了撓。
“小、小心那個阿依努人使詐”
就在他反應過來,抬槍瞄準、出聲示警時
“我受不了了市助這身熊皮套裝簡直是殺人兇器,穿著又臭又癢”
下一秒,那頭趴在雪橇上的“棕熊”,以和笨拙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詐尸般騰空彈起,朝著密林間竄出“再待下去,本大爺恐怕要被熏死了,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