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們其實已經在這隧道里神隱了好幾個月”
車內眾人,頓時被眼前這銀白的山林和狂烈的風雪所震撼,沉浸在“再世為人”的感慨當中。
“荒木老師,我們已經離開隧道了”
回頭看向寫著「常紋隧道」的洞口,小鳥游真弓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身后,那長度不過五百米的老舊隧道,此刻已經恢復了尋常的模樣。
隧道內壁兩側,正站著數百名雙手合十、安詳跪坐的瘦弱男子
「可是,我也在隧道口怎么沒看到你們」
“從成佛的軌跡來看,荒木老師你應該是在另外一頭呢。”
此刻,一眼望穿的隧道另一側洞口,某道小鳥游真弓無比熟悉的身影,正狼狽地從地面爬起。
「等我一下,這就過來和你們匯合」
“嗯可是”
此時從危險中脫離,少女又因為這繩結“毫無”的“心靈通訊”煩惱了起來。
“人家心里想什么,荒木老師都能聽見也不是說不好,是不是有點太”
她低下頭喃喃地抱怨著,下意識伸手將馬尾上的繩結緊了緊。
“呼。”
一道撲騰著雙翼的陰影,自大巴車上空掠過。
“呀啦呀啦還真是可喜可賀”
男子沙啞的聲音,隨著凌冽的寒風而來,仿佛被嚼碎的冰渣一樣刺耳。
“我本以為,各位沒辦法從這隧道里出來了呢”
“什么人”
小鳥游真弓下意識搭弓引箭,朝著上方看去。
“這這個人,為什么有翅膀,還會飛”
“你確定那是人我看這八成是天狗”
昏黃的夕陽之下,身裹白袍、背生冰翼、臉戴面具的“貳號”,就這么淡然地懸空停在三年三班全體師生頭頂上方。
他的手中,不知為何還提著一顆直徑約一米的碩大頭骨。
看那猙獰的獠牙和巨嘴,似乎是某種野獸死后留下的。
「小鳥游氏,小心這個會飛的邪教徒很危險,能操縱冰雪」
另一側隧道口,與小鳥游真弓“共享視野”的荒木宗介,心底一涼、猛地撐地而起
他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就是之前躲在云端舞弄冰雪,想要將自己三人永遠留在那山坡上的邪教徒。
這藏頭露尾的家伙,突然大搖大擺地現身,讓人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咣。”
聽見荒木宗介的話,小鳥游真弓毫不猶豫地松開了手中悄然拉滿的弓弦。
“嗚嗚嗚嗚嗚嗚”
如泣似怨的無形箭矢,直奔“貳號”面門而去。
“桀桀桀桀桀不愧是曾經重創過那位大人的除靈者”
卻被半空中突然凝聚出的厚重冰墻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