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好不容易才找到,怎么可能讓你們
在盤山公路上奔襲著的荒木宗介,自然也透過結緣繩間越發緊密的連接,看到了隧道內岌岌可危的一幕。
給我住手
看著眼前越發清晰的破舊隧道口,他如三級跳運動員一樣縱身躍過十多米的距離
“啊”
“不、不要過來”
隧道內,在一眾師生的尖叫聲中,那巨型干尸帶著惡臭和低語、由無數哀怨面孔凝聚而成的手臂,無限接近到了大巴車身前
“噗呲”
首當其沖的小鳥游真弓,卻因為腦海中某人青筋炸裂、鼻涕橫流、縱身一躍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
原來,荒木老師也會因為緊張自己,露出如此狼狽的模樣嗎
“死到臨頭你憑什么還可以笑得這么開心”
似乎不滿于“獵物”過于歡快的表現,那手臂五指化作利爪,想要撕碎眼前少女這幸福的笑顏。
“給我哭”
看也不看這即將把自己一把捏碎的巨手,小鳥游真弓卻如若未見,目光飄忽地停留在后方漆黑無盡的隧道盡頭
那里,不知何時,亮起了一抹晶瑩的白光。
如同突然被人按下了照明開光一樣,那抹白光蔓延上隧道內壁,由遠及近地將隧道內部瞬間“點亮”
那干尸粗壯的手指,懸停在少女面前二十公分的位置,便再也無法寸進。
“我們想要回家想見等在那里的人”
因為,一抹圣潔的熒光,已經在它的指尖綻放
“想要和你笑得一樣甜。”
下一秒,隧道壁內探出的超巨型干尸,就這么在白光之中散落開來。
“抱歉,你們想見的人,已經不在家里了。”
車頂部的小鳥游真弓,看著眼前這無比熟悉的漫天白光,小臉一松、眼角開始蓄點淚花“我就知道,荒木老師一定會及時趕到的”
縱然是強大的除靈者,在這漆黑一片、干尸密布的隧道內,獨自守護了全班師生接近48小時,內心積蓄的壓力也不止是一點點。
「別說得這么容易呼呼我剛剛可是跑得肺都炸了、心都堵到嗓子眼了」
“啊討厭,荒木老師你怎么偷聽人家的想法”
聽見腦海中荒木宗介的哀嚎,讓小鳥游真弓臉色一紅,下意識將凌亂的劉海撩到耳后。
「我、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是這繩結自己對、對了,你們現在在哪」
頂部印著破舊的「常紋隧道」字樣的隧道口,一只手還貼在隧道壁上的荒木宗介,正狼狽地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剛才正是他不管不顧地縱身一躍,才在千鈞一發之際成功將這擇人而噬的隧道“共振同頻”。
“我們在”
冰冷的風雪,突然從后方鉆入脖間,讓小鳥游真弓下意識回過頭去
卻被車輛前進的方向上,突如其來的光明晃得閉上了眼。
“出口、是出口”
“我們我們終于出來啦”
待她睜開眼的瞬間,大巴車已經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自圓拱形的隧道口沖出,停在了冰雪覆蓋的山路上
“下、下這么大的雪我記得來的時候明明只是一點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