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犀利的一箭難怪會長大人一時不察之下,會身受重傷不好”
就在小鳥游真弓閉上雙眼、引弦不發之際,數百米之上的高空中,一道揮動雙翼的身影,筆直地朝著遠處的雪原墜去。
“算了,結局已經注定,這觀眾席不坐也罷”
原本躲在云端看戲的“貳號”,被袈裟懸的慘狀威懾,“戰略性撤退”了。
“跑了嗎嘻”
將手中長弓拉至半弦,小鳥游真弓突然脫力似地松開了手。
“本來我也,射不出這第二箭了。”
剛才那一箭「鷹無」,已經耗盡了她和枯淡勾玉內部最后的力量。
別說再射一箭「鷹無」,就連已使這輛車停下來都無能為力了。
此時,那冰封的大巴車,已經在下方“馬蹄”的助推下,如同爬坡的過山車一樣接近了山腰的位置
“接下來,就只能相信荒木老師了”
少女信任的目光,越過風雪,看向了下方光滑如鏡的冰路上,那道高速接近的人影
“轟轟轟轟轟”
羊蹄山腳下,渾身漆黑的戰國武士,如靈動的獵豹,在一座座凹凸不平的雪丘間掠過
“快一點,再快一點”
情急之下,車頭處的藤原拓海,早已忘記了自己“重度暈車患者”的體質,目光緊緊盯著那在山林間摧枯拉朽、一路平推的袈裟懸。
一分鐘前,還沒等他來得及接近,那輛大巴就已經被不知從何而來的冰道托起,朝著山頂方向沖去
而那巨熊袈裟懸,也讓人揪心地一路追在那輛大巴車后方
“可惡,一定是之前襲擊我們的,那個長翅膀的邪教徒在作祟”
他和市助,自然也察覺到了,那道展翅騰空、消失在風雪中的身影。
“不可原諒,他這是故意的”
眼下的狀況,大巴車一旦停下,便會葬身袈裟懸之口
繼續上行,面對的則是山頂那讓人絕望的低溫和讓人粉身碎骨的火山口
無論進退,對方顯然都打算讓這輛大巴死無葬身之地
“轟轟轟轟轟嗚嗚嗚嗚”
似乎感受到藤原拓海的焦急,戰國武士爆發出聲嘶力竭的吼叫,速度再度拔升
“風里味道不對這是”
當機車再次掠過一道雪丘時,抱住藤原拓海后腰的市助,突然若有所覺地指向前方“注意上面,那是什么”
機車尚未落地,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經自高空急速墜下
“嘭”
眼看即將狠狠撞上地面,那道白影突然分出兩道冰棱組成的巨翼,掀起狂暴的氣流,穩穩地懸停在了離地一米的地方。
“一定就是這個混蛋邪教”
位于下方的藤原拓海,第一時間看出了身披白袍、頭戴面具之人的身份
他駕駛著戰國武士,絲毫沒有減速地朝著對方狠狠撞去。
“喔還真是命中注定的邂逅呢”
半空中的貳號,也在同一時間認出機車上的二人。
“能解決防災機動隊那三個家伙、安然無恙地趕來,四千年一遇的神眷者果然名不虛傳”
荒木宗介和藤原拓海接二連三地出現在這里,卻不見防災機動隊的身影,那場交鋒的結局自然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