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給我徹底停下來”
隨著荒木宗介急躁的咆哮,那巨臂將手中熊尾再度往上拉升一大截
“咔嚓”
“呃嗚”
某種事物斷裂的聲音,混合著袈裟懸的哀鳴,在羊蹄山腰間回蕩。
一人一熊向下的急速滑動,就這么突兀地停了下來。
“你這個白癡熊,如果害我趕不上的話,我一定回來將你挫骨揚灰”
夾帶彈舌音的威脅尚在耳旁,荒木宗介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通往山頂的方向上。
自山腰蔓延而下的光滑冰道,仿佛曾被什么事物自上而下犁過,出現了一條粗長的溝壑
一大灘漆黑的“血跡”,寂寞地殘留在那溝壑某處,一路延續到了袈裟懸身下。
此刻,這只曾經威懾北海道的鬼熊,穩穩地趴在陡峭的冰道上,全身鬃毛熒光綻放
一對巨大的熊掌,不知何時前伸到頭部的位置,緊緊合攏。
羊蹄山腳下。
漆黑冰棱的鐵處女內,已經聽不到藤原拓海痛苦的哀嚎,顯得格外安靜。
“誒,原本以為,四千年一遇的神眷者,能夠多撐一會的”
感應到鐵處女內的生命氣息和靈力急速消失、回歸于“無”,貳號略微失望地收回了平舉的手臂。
“郎,你這個神墮者,熊靈一定不會原諒你的有本事,你把我也殺了”
“轟轟轟轟轟”
看著那傾瀉出大量鮮血的“雪處女”,在雪地上不斷掙扎、卻不得解脫的市助和戰國武士,發出了齊聲哀鳴。
“哼,原本在那雪坡上,我是打算讓你和他們一起冰葬在此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撲騰了兩下翅膀,貳號的目光落到了遠處的山腰上。
“我要讓你活著,見證這片重歸純凈的大地,見證烏塔利的崛起”
“呃嗚”
那里,體積龐大的袈裟懸,不知為何正趴在冰面上,慘叫著朝山腳滑落
“果然,就連袈裟懸,也不是荒木宗介的對手嗎抱歉,那邊的好戲即將開幕,我要先走一步。”
“真正的戰斗,才剛剛開始”
就在貳號拔升高度,想要朝著山腰處飛去的時候,少年清冷的聲音,在腳下“雪處女”內響起。
穿透了風去吧,這份思念啊,戰斗時會逃跑嗎
“什么”
待“貳號”詫異地回過頭,發現那暗冰鑄就、堅不可摧的“雪處女”,靜謐的俏臉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裂痕。
對韌勁說再見吧,還沒有完全成熟吧
“咔嚓咔嚓咔嚓”
微不可察的碎裂聲之中,那裂痕不斷蔓延、擴大
青澀的果實啊,安靜的閉上眼睛,緊握那小小的種子
“不可能”
貳號下意識驅動冰雪,想要修補那雪處女,卻發現根本跟不上那暗冰融化的速度。
現在啟程的話,就能將這思緒傳達于你
仿佛,有什么無比灼熱的事物,正在其中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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