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明只是一塊臟兮兮的肉”
“居然,敢用彈舌音跟我們說話”
“我要把他撕碎,煙熏成肉干放到變質也不吃,就是玩兒”
聽見眼前的“風干肉”如此囂張的臺詞,幾名惡鬼猙獰一笑,筋肉鼓脹、高高躍起,手中兵器狂暴地破開黑雪,朝著荒木宗介當頭襲下
“太失禮了什么臟兮兮,這是紋身”
人家可是每天都有認真搓洗,特別是下面
雙手抱胸、矗立原地,荒木宗介依舊貪婪地嘬著口中的煙,對近在咫尺的惡鬼壓頂視而不見。
“嘿橙、黃、綠、青、藍、紫加上剛剛那個紅的顏色還挺全”
一對火光洶涌的粗壯手臂,卻已迫不及待地如黑翼般自他背部展開,朝著空中迎去
飄落的怨雪,尚未接近這對黑臂,便已經融為點點墨汁、隔空入體
在這“墨汁”滋潤下,那黑臂上符文火光越燃越旺,本就浮夸的筋肉越發飽滿粗壯
“這手上的紋身,覺不覺得有點眼熟”
“是、是那篇經文身上能紋那玩意兒的,難道是那一位”
“不可能,那一位早就銷聲匿跡,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里”
似乎從這對粗壯的黑臂上看出了什么端倪,空中那六名惡鬼臉上的獰笑,瞬間石化成了死寂的灰白
那震蕩的鬼目中,是源自靈魂的戰栗
這表情,就好似逃課去網咖的小學生,發現柜臺后面開卡上機的網管,是下班后過來兼職的班主任。
“想都別想北海道的千年之契好不容易解除”
“還沒吃夠1000個人,我們不能”
尚在空中,這幾只惡鬼如同特技演員一樣強行調轉笨重的身軀,想要盡一切可能遠離身下的男子。
但那對火光洶涌的巨臂,如出海的雙龍,動若雷霆般自空中掠過
“放過我我以后改吃素好不好”
那兩對粗壯的臂彎之中,已經各多出三只色彩繽紛的惡鬼。
“抱歉,我現在趕時間,就簡簡單單湊一套彩虹吧”
緊接著,只見那火光縈繞的黑臂,朝著中間狠狠一擠
掌心合十間,六彩的霓虹,炸裂成白色的花火,在雪林上空悄然綻放
“那、那些惡鬼呢”
被如棄敝屣般丟在雪地中、摔得七葷八素的防災機動隊隊員們,此時才在劇痛中逐個恢復了意識。
他們吃力地爬起身,發現原本的惡鬼都已消失無蹤
“荒木宗介”
漫天螢火的雪林間,只剩下一輛大巴車和傲立黑雪中的男子。
“還有那輛失蹤的大巴”
第一時間確認了“抓捕目標”,以及他身后那輛“搜救目標”,這十名隊員的臉色變得十分復雜。
“軍曹,我們現在,怎么辦”
“伍長,就算你問本官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