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兵,總之,先由你上前詢問情況”
“收到呆素。”
他們自東京都滿腔豪情地整裝出發時,從沒想過會面對今天這尷尬的一幕
身為逃犯的荒木宗介,在北海道這種惡劣極端的氣候下,不但游刃有余地突破了自己的圍捕、真的找回了這輛失蹤的大巴,還在那吃人不眨眼的惡鬼手中救下了自己的命。
事到如今,無論從情義還是實力方面考量,要他們再向荒木宗介動手,是絕對不可能的。
“荒、荒木君,請、請說明現在的”
但想到任務在身,他們依舊膽戰心驚、盡職履責地上前向荒木宗介發問。
“喔,既然你們在這里”
看著不遠處一臉糾結的隊員們,反倒是荒木宗介搶先開口了。
“趕緊把這個打滿馬賽克的家伙接走”
他話音剛落,大巴車門隨之打開
一臉嫌棄的藤原拓海,從車內拖出一名一絲不掛、只有一條圍巾裹住腰間的光頭男子,丟在了雪地上
“望、望月隊長,你的假發呢”
“你、你們,把望月隊長怎么了”
“等一下,這邊的臉怎么腫得這么高,而且左手也變得好細,額頭上的角都快小到看不見了”
看清那名男子口吐白沫、雙眼翻白的面容時,一眾隊員頓時小跑著圍了上去。
“嘛,我怎么知道那么多,撿到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
荒木宗介故作不經意地挖著鼻孔,悄無聲息地朝著駕駛室挪動腳步。
“撿到那你車門上那個和望月隊長一模一樣的臉模又怎么解釋”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要不是遇到我們這樣的好心人,你們的隊長大人,恐怕就永遠留在這座山腳下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他一把關上車門,作勢欲走。
“等、等等荒、荒木君,眼下情況緊急,請務必不計前嫌載我們一程”
其中一名隊員小跑到車頭,一臉為難地朝他鞠躬請求道。
“哈你們這算不算蹬鼻子上臉”
想到這幫家伙一路上給自己沒少添堵,荒木宗介抬起鼻孔、額頭青筋暴漲“抱歉,我拒”
“荒木老師別逗他們了”
就在荒木宗介準備踩下油門一走了之時,坐在身后的小鳥游真弓,悄然挽住了他的手臂“眼下北海道這雪災和怨氣濃度太不正常了,事急從權,多幫個人就多一份力。”
怨雪之下,把這幫人丟在這里和等死沒區,她早就看出荒木宗介是在故意為難。
“咳咳原本還準備讓他們來點負荊請罪、冰天雪地果體360度前空翻之類的表演的那個,遵紀守法、見義勇為、樂善好施是吾輩本分”
感受到少女火熱的嬌軀和讓耳朵發癢的香風,荒木宗介頓時面露紅暈、話頭一軟。
“可是,車上已經超載了不說,還全是純情的女高中生“
“喂喂,宗介,別啰嗦了,第二波雪崩快來了有什么問題,先回函館再說吧”
而且,你下山的時候抖得太厲害,大巴車本來就不堪重負的污水箱好像有點漏了,大家都在抱怨有奇怪的味道飄出來
車尾部,負責看守市助、辨開郎和司機大叔的藤原拓海,也捏著鼻子大聲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