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函館啊哈哈哈哈哈”
一直躺在后排冷眼旁觀的辨開郎,突然發出了凌冽的狂笑“神罰已至,此時的北海道,已經沒有一處是屬于人類的容身之地你們已經無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吵死了”
誰給我只襪子啊,謝謝嘔,這味兒夠勁道,現脫的嗎
他話未說完,藤原拓海已經不耐煩地一把按住頭、捏開嘴,讓對方在澎湃的“十六瓣八重表菊紋”加“男高中生の襪”的雙重威懾下閉上了嘴。
“荒木君,不用擔心超載的問題,我們自有辦法”
車外,防災機動隊隊員們已經從腰間拿出救生繩,系在了行李架上,在大巴車后方排出了長長一列
借著腳下的雙板雪橇,雖然冷了點,但他們倒是可以輕松地“搭便車”。
“行吧,那你們可得抓穩”
無奈地看了一眼山腰上再次匯聚而來的雪崩,以及車后甩不掉的“牛皮糖”
“掉隊了我可不管”
荒木宗介踩下油門,在已經被怨雪化作一片漆黑的林間飛馳起來。
北海道,函館市。
夜幕已至,這座糅雜著異國風情和日式傳統,以世界頂級夜景聞名的港口小城,此刻卻因為電力系統莫名癱瘓,陷入了一片純粹的漆黑之中。
一道道鬼魅的黑影,在無光的街頭巷尾悄然穿梭著。
“吼”
“什么人在外面救命有妖怪”
“親愛的,你怎么了,怎么變得這么大啊,你到底是誰,不要進來啊啊啊啊”
“砰砰砰”
意義不明的嘶吼、民眾的驚呼和綿密的槍聲,在街頭巷尾交織一片。
“各位市民,請不要驚慌,電力系統正在修復中,請遇到危險的民眾向我們大聲求救”
身穿防寒裝備、荷槍實彈的警員們,正手持救災用熒光棒,在街頭巷尾奔走著
“目前有一種特殊的狂犬病正在通過空氣傳播,如果發現自己或身邊的人出現任何不似人類的表現,請立刻與發癥者保持物理空間隔絕,確保自身安全,求助街道上的官方人員處理。”
他們一邊用火力威懾著黑暗中出沒的身影,一邊用最原始的通訊方式安撫著躲在建筑內瑟瑟發抖的民眾們。
從夕陽消失在海平面、黑雪飄落開始,整座城市的電力系統和電子設備就開始逐漸癱瘓。
隨著這黑雪越發濃厚,甚至就連蠟燭、手電等照明設備,也因為莫名電磁干擾與極度嚴寒而無法使用。
“現在室外很危險,請留在封閉、溫暖的地方等待救援,不要聽信任何奇怪的聲音、也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更加棘手的是,在這黑雪降下之后,城中就開始陸續有民眾顯現出長毛、獠牙、獸耳、利爪、翅膀、獨眼等非人特征,如同狂躁的野獸一樣無差別地攻擊起了身邊的一切。
不僅是街頭巷尾,就連陰霾的天空之上、深邃的海面之下,凡黑暗籠罩之處,似乎都有著逐漸蘇醒的存在,正默默地窺視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