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種讓我想想”
看著手中全身酸軟、目光迷離的近藤勇,半張臉和半個身子化作炭黑的望月澈,獰然一笑“喔,對了我哪一種,都不是。”
下一秒,紅色的鬼紋自皮膚下方浮現,覆蓋了他的右半身。
“我是,為了守護重要的事物,一心想成為鬼的人”
此刻,以眉心為中界線、猩紅與焦黑各占一半的他,宛若大江山上擇人而噬的鬼王
體表的灰焰和彌漫的「神便鬼毒酒」氣息,以他那漆黑右臂為中心匯聚,化作一股旋風
“啪。”
一縷火星,突然在他摩擦的指尖閃現。
“蓬”
那代表「真大江山之力」的灰焰,瞬間將「神便鬼毒酒」氣息如泄露的天然氣般引爆,化作沖天的赤焰
“這融合酒吞和茨木力量的一招,原本是為對付某個家伙準備的,到北海道之后卻一直沒機會用”
“就以此招,代表我對閣下的敬意吧”
被鬼手箍住的近藤勇,連同其體表的鬼神之力一起,陷入了這高頻炸裂的赤焰之中。
大江山之力十二層大炎起
“蓬蓬蓬蓬蓬蓬蓬”
一瞬之間,望月澈那爆起無數火光的手中,只剩下了一具被焚燒得漆黑的枯骨
“區區鬼神,也不過如此”
抬手將手中黑色骷髏揚做飛灰,望月澈大步踏上了通往五棱郭城內的拱橋
“喔這些怨靈是寄生在了陣勢之中,所以還能復生嗎”
四周櫻花樹下死而復死、一擁而上的怨靈武士,直接被他身上擴散的赤焰湮滅。
“荒木宗介、藤原拓海這一次,贏的人是”
就連附近的黑發和人偶,都趨利避害般自動與望月澈拉遠了距離,仿佛他才是橫行五棱郭城下的惡鬼。
“嗯”
他話未說完,一道魁梧的身影,自橋對面的城門處緩緩現身
“原來,你也和他們一樣麻煩嗎”
額頭青筋炸起,望月澈再次掄動赤焰縈繞的左臂
“桀桀桀桀桀,望月澈是吧看來,我們是同一種人”
與此同時,那道身影快若閃電般地自城門處竄出,頂著赤焰焚身的一拳,將手中短刀狠狠地插入了望月澈的腹部
“只有化作枉顧生死的鬼,我們才能守護自己認為重要的事情”
來人,正是剛剛在他手中化為灰燼的鬼神,近藤勇
就在望月澈與近藤勇在五棱郭西北側城門處激斗之際,相距不遠的東北側城門處,渾身金芒炸裂的藤原拓海,也正身陷刀光劍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