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名渾身漆黑的怨靈武士,正如潮水般自四面八方朝他發動著沖鋒。
但無論是鋒利無光的刀刃,還是透過風雪的子彈,在接近藤原拓海身體時,全都如同遇到了一塊永遠無法撿起的肥皂一樣,差之毫厘地偏移到兩側。
而原本在這片區域,與這些怨靈武士纏斗的黑發與人偶,在他來到之后,全都如退潮般悄然散去。
“差不多就夠了,煩不煩啊”
面對眼前密密麻麻、眼花繚亂攻擊,藤原拓海一個馬步向前,高舉雙臂,王八出洞般往前猛一探頭
“拓海光子冰刀v1”
在他這扭曲而夸張的姿勢之下,一束耀眼的光束,如柔韌的長鞭一樣自他頭頂竄出,以“s”型向前橫掃而過
“我會拯救北海道,神明之力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存在的”
不知廉恥為何物的臺詞聲中,那與藤原拓海頭頂相連的“超大型呆毛光束”所過之處,密密麻麻的怨靈武士全都化作灰燼,灑落空中。
原本黑壓壓一片的方陣,頓時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空白”。
“真正的強者,在戰斗中應當是帶著一絲微笑的”
雖然看似“除靈如割草”,但藤原拓海的神情卻沒有絲毫松懈,依舊保持著體操般莫名鬼畜的姿勢、越發熟練地甩動著頭部,用那“呆毛光線”不斷湮滅著眼前的黑色洪流。
因為他知道,自己只要停下一秒,眼前的空白便會被櫻花樹下重新凝聚、不斷涌出的黑色身影所填滿。
“還不打算出手嗎那就繼續試探一下”
無視了眼前源源不絕的怨靈武士大軍,藤原拓海目光,始終停留在后方的拱橋上
一名身披猩紅披風、頭戴黑色機車頭盔的詭異男子,正如泰山般巍然而立。
雖然從頭到尾未曾出手,但對方身上那深邃如海的鬼神之力卻做不得假。
面對部下的“傷亡慘重”,這名男子面不改色地掀起身后的紅色披風,一枚碩大的“誠”字在風中獵獵作響
“在下土方歲三新選組副長、蝦夷共和國陸軍奉行并”
手下在自己身前如割草般倒下的場面,他這一生已見得太多。
因為,他正是一手締造了五棱郭城下這一切的“新選組鬼之副長”,土方歲三。
隨著土方歲三的動作,四周的櫻花樹下,越來越多的黑色身影破土而出,摸出手中單發鐵槍和黝黑長刀,向藤原拓海發動著自殺式沖擊。
“敢問這位神官,來自哪一所神宮”
盯著橋面對面那名神官打扮的青年身上綻放的“十六瓣八重表菊紋”,土方歲三眉頭微皺。
“城門三選一,結果抽中了ssr的土方歲三嗎我的運氣還真不錯呢”
不過,這跨時代的機車頭盔,又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江戶時期某種不為人知的潮流
忌憚地瞥了一眼那橋上的鬼神,藤原拓海故作認真地回答起了對方的問題“在下來自,明治神宮”
與此同時,或許是不滿足于頭頂那“呆毛光線”的除靈效率,他如同做廣播體操一樣,雙臂在胸前交叉、左右伸展、向上并攏
“拓海帕爾特光彈”
話音未落,他雙手在左腰匯聚能量,右臂從胸前水平推出一枚金光匯聚的巨箭
這枚巨箭似緩實快地將所過之處的怨靈擊潰,狠狠砸向拱橋上的土方歲三,爆發出一圈夸張的菊紋震蕩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