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靈不叫那個誰。”一道幽怨的聲音,自那一面空白的墻壁內響起,那滿含委屈的聲音,聽著竟然能夠讓人聯想到一張委屈巴巴的臉。
“這名字還真是難聽。”宮初月撇了撇嘴,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但是隨之,整個血石之內,氛圍微變,夜晟的掌心快速的凝聚起了絲絲內力,朝著那一面墻壁壓了過去。
那東西,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釋放出這般強大的氣息,在他的面前,想要對宮初月不利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怎么回事”宮初月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迎面而來的壓迫感,隨后在她的身后,另一道熟悉的氣息,突然迎著那壓迫感沖了過去。
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宮初月卻是感受到了從死到生的感覺
“他想要操控你。”夜晟臉色陰沉,這種隨時可能威脅宮初月性命的東西,竟然生在了宮初月的血石之內這讓他如何能夠放心
“操控我”宮初月愣了愣,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手腕處的血石印記,有些心有余悸的看著夜晟。
“你必須學會控制他。”夜晟一步步的靠近了宮初月,那東西現在還比較弱,已經被他給壓制住了,但是往后的事情,誰都不清楚,夜晟不敢保證,這種事情不會再次的發生。
更何況這血石還是在宮初月體內的
“我試試看。”宮初月說完,便閉上了眼睛,她在心底一遍遍的架構起一種認知,她在懷疑這東西,是不是就是在電視上,或者在小說中經常看到的,不是他吞噬她,就是她吞噬他,這種情況。
現在似乎是那個東西,與她在爭搶著血石的控制權,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發生的事情,血石的控制權堅決不能讓
宮初月屏氣凝神,一步步的嘗試感受那東西的存在。
“最近沒有發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夜晟無奈,只能一步步的引導著宮初月,往事情的發展方向去想,在宮初月開口的瞬間,夜晟便想到了那個可能性,那個不知道躲在何處的男人,一想到他,夜晟的心頭便堵的慌,這還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為何,偏偏是個男人這男人還在宮初月的血石之內,簡直就是要氣死他的節奏。
“奇怪的事情”宮初月自然的靠進夜晟的臂彎之內,單手托著下巴,仔細的回想了起來,若是說道奇怪之處,在宮初月的腦海中突然的回想起了那句話“開啟進度百分百,修復進度百分百”
“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那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東西做的”宮初月眼前突然一亮,她知道夜晟所說的到底是什么了。
夜晟緩緩點了點頭,有些欣慰,這女人總算是開竅了。
“那我得去問問他。”宮初月說著,便想要回主院,然而她這還沒轉身呢,便被夜晟給一把拽住了,說什么也不松手。
“去書房。”夜晟就這么死死的拽著宮初月,無論如何,他是不會松手的,開什么玩笑呢,他能夠就這么放手,讓宮初月隨便去見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他很小氣,絕對不允許
“好吧好吧”宮初月被夜晟拽著,根本就掙不脫,只能認命的跟在他的身后,她可算是看出來了,這男人就是吃醋了。
吃一臺機器的醋也真是好意思。
宮初月了解夜晟的脾性,這個時候,她可不敢拆夜晟的臺,要不然最后倒霉的還是她自己
這才叫實力的差距吧為何看似得意的是她,最后倒霉的卻還是她
誰能來給她說道說道
在這王府之內,一路隱匿著的隱衛們,看著爺與王妃的互動,一個個心下了然,這夫妻兩整日除了虐狗,就是虐渣渣,已經將他們從大老粗的隱衛,鍛煉成了心細如發的媒婆體質了
他們還沒有另一半呢,整日里看多了這樣的事情,成婚這種事情,似乎已經能夠手到擒來了,討女人歡心這種事情,參考爺做的那些,他們已經能夠信手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