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內,宮初月仍舊是甩不開夜晟,只能帶著夜晟進了血石。
“外公他怎么樣了”宮初月一來,便直接進了病房,先看了外公,確定生命體征都穩定之后,這才松了口氣。
“解藥配方正在研制。暫時沒問題。”徐大夫正埋頭書寫著,聽到聲音之后,頭也不抬的回道。
“這毒是慕容舒雅下的,據說不是這個大陸能夠拿到的毒。”宮初月有些擔憂的補充了一句,到最后實在沒有辦法的話,她就只能夠嘗試著清洗外公的每一個器官了。
那可是大工程,一個不好,便會危在旦夕,若不是毫無辦法,宮初月不會走那一步。
“王妃,老夫可是這蒼鸞大陸醫術最高明的大夫,旁人不知曉的事情,不代表老夫不知曉。”徐大夫稍稍抬頭,對著宮初月露出了神秘一笑。
但是,他這一抬頭,竟然看到的不是宮初月,而是夜晟徐大夫心頭一個咯噔,這一幕可將他嚇得不輕
“王爺,您什么時候來的”徐大夫有些尷尬的咳了兩聲,這夫妻兩簡直就是害人不償命啊,這是要嚇死他的節奏王爺來了,都沒人吱聲的嗎太恐怖太恐怖了
夜晟瞟了一眼徐大夫,高冷的轉身出了病房,壓根沒打算搭理他。
而徐大夫還半低著頭,一副很恭敬的態度,然而半響卻是沒有聲音,他這才緩緩抬頭,這一眼卻是將他給氣了個半死,在這病房之內,哪里還有爺的身影
他又這么被拋棄了
“有損顏面,有損顏面啊”徐大夫搖著頭,無奈的嘆息了幾聲,目光接觸到還沒寫完的配方后,整個人又精神了起來。
“那個誰,你在哪里”宮初月大聲的喊了幾句,四處看了看,圍著血石之內,繞了一圈,在體內有了內力之后,她明顯的感覺到了,這血石之內的空氣,要清爽的多,難怪花紅纓說在這里養傷,比在外面養傷要恢復的快些。
“我叫靈不叫那個誰。”一道幽怨的聲音,自那一面空白的墻壁內響起,那滿含委屈的聲音,聽著竟然能夠讓人聯想到一張委屈巴巴的臉。
“這名字還真是難聽。”宮初月撇了撇嘴,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但是隨之,整個血石之內,氛圍微變,夜晟的掌心快速的凝聚起了絲絲內力,朝著那一面墻壁壓了過去。
那東西,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釋放出這般強大的氣息,在他的面前,想要對宮初月不利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怎么回事”宮初月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迎面而來的壓迫感,隨后在她的身后,另一道熟悉的氣息,突然迎著那壓迫感沖了過去。
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宮初月卻是感受到了從死到生的感覺
“他想要操控你。”夜晟臉色陰沉,這種隨時可能威脅宮初月性命的東西,竟然生在了宮初月的血石之內這讓他如何能夠放心
“操控我”宮初月愣了愣,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手腕處的血石印記,有些心有余悸的看著夜晟。
“你必須學會控制他。”夜晟一步步的靠近了宮初月,那東西現在還比較弱,已經被他給壓制住了,但是往后的事情,誰都不清楚,夜晟不敢保證,這種事情不會再次的發生。
更何況這血石還是在宮初月體內的
“我試試看。”宮初月說完,便閉上了眼睛,她在心底一遍遍的架構起一種認知,她在懷疑這東西,是不是就是在電視上,或者在小說中經常看到的,不是他吞噬她,就是她吞噬他,這種情況。
現在似乎是那個東西,與她在爭搶著血石的控制權,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發生的事情,血石的控制權堅決不能讓
宮初月屏氣凝神,一步步的嘗試感受那東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