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無全尸,那是多么慘的事情
甚至在沒有死的時候,就要承受著那些乞食的天鷹的雕琢。
他怎么忍心看著花紅纓落得這般下場
這件事情,他們全部選擇了隱瞞,花紅纓不會知道在四方界,懲罰圣女的刑法是多么的殘酷
可是,她不知道,卻不代表,那懲罰的不存在。
花紅纓在意的卻不是那些懲罰,而是要與他們分開。
這才是花紅纓最為不舍的。
花紅纓抬頭看了看容楚,臉上不在是那沒心沒肺的笑容,在花紅纓的臉上,第一次掛上了苦澀的笑意。
這一幕,看的眾人心中都不是滋味。
花紅纓前來尋母的事情,是師傅親自決定的,夜晟與青衣本也是覺得,花紅纓的母親應該就是在遺落大陸,尋找起來也不會太麻煩。
但是,現在卻是成了四方界的圣女。
現在想起來,就連宮初月都是恨著花紅纓她父親的,那個人經歷了這一切之后,應該早就知道,花紅纓的母親是圣女
可是,他卻是只字不提這算是怎么回事這不是活生生的將自己的親生閨女給坑了嗎
宮初月深吸了口氣,強壓下了心底那一抹煩躁的感覺。
“紅纓,這幾天你就先在我的血石內待著吧。”宮初月直接便想要將花紅纓給藏起來了。
暫時,她還沒有找到能夠掩蓋花紅纓身上那圣女印記的方法。
至于,夜晟與容楚,他們所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也就只有這樣了。
“好。”花紅纓點了點頭,她也不是第一次在宮初月的血石內生活了,對于她來說,安安靜靜的,還挺適應。
“難怪。”圣女笑了笑,不再過多的言語,道了聲告辭,便領先宮初月一步跨進了那陣法之內。
宮初月有些震驚,這圣女竟然知曉夜家的陣法而且她來的竟然這般的快昨日才進的遺落大陸,今日卻是已經到了夜家這是什么速度
如此,宮初月不免又擔憂著,那花紅纓的身份,是否已經暴露了呢
在夜家,第二支內,夜琰這幾日一直忙碌個不停,自打被夜晟設計將那舞女睡了之后,夜琰便不得不將她留在了自己院內。
“你設計的夜晟,最后中計的卻是我你就是這么設計的”夜琰對夜錦辰所做的事情,不是一丁半點的不滿意了。
他就沒見過,設計別人,還能設計到自己人身上的。
“那是你自己蠢,怪不得別人”夜錦辰冷哼著,夜琰想要擺脫他的心思,他不是不懂,如此才更要將夜琰給牢牢的綁在自己的手上。
“你夜錦辰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們之間是互利的關系,但是你一次次的想要凌駕到我的頭上,你以為你是誰”夜琰被夜錦辰一頓諷刺,臉上早已是掛不住了。
當初他們之間達成協議,這只是利益的交還,但是夜錦辰卻是一次次的得寸進尺
“那也得你有那個能耐,若不是我,能夠在夜家做到這個位置能夠將那么多的權勢握在自己的手上”夜錦辰輕蔑的撇了一眼夜琰,并不將他的怒火看在眼里。
兩人正吵得不可開交時,一道優雅的女聲,突然的自他們身后出現。
“夜家人還能吵成這樣”
夜琰與夜錦辰互相對看了一眼,當即轉身防備了起來,這一瞬間兩人臉上的神色皆是驚訝的
竟然能有一個女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面前,而他們此時還在第二支的書房之內
“你是何人”夜琰在第一眼見到此女的時候,突然覺得她的臉,與他小時候記憶中的那一張臉,無限的重疊著。
但是,隨后他便又否認了這一想法。他還是小時候見的圣女,那時候圣女便是這般的模樣。
怎么可能這么多年過去了,她還是這番模樣
對于夜琰與夜錦辰的無禮,圣女并不氣惱,只是將一塊黑色的令牌掏了出來,握在了手上,角度正好夠他們二人看到。
“你你是圣女”夜琰在看到令牌的剎那,便驚呆了,還真的有人能夠幾十年不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