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的長相,這么多年過去了,根本就沒有變過
“還不算無知。”圣女收起了令牌,直接坐到了書房那主位上。
夜錦辰自然是也知圣女的身份,兩人之前縱然吵得天翻地覆,在圣女面前,也不會有半分的不合之意。
第二支的事情,很快的便被人將消息送到了第一支。
宮初月到了書房的同時,隱衛也將消息給送到了。
“我以為圣女會去找老祖宗他們,再不濟也應該去找夜亦塵與夜禪,去找夜琰這算怎么回事”宮初月就是想不明白,圣女是腦子秀逗了嗎去找夜琰
只要一想起,之前夜琰為了權勢,便想要強行羞辱了花紅纓,宮初月這心里就氣的厲害。
“你們說,會不會夜琰之前見過圣女,所以他在看到我的時候,便才起了那樣的心思,就是想賭一賭我的身份。”花紅纓本來一直沉默的聽著,在仔細的回想了之前發生的事情之后,突然覺得不對勁。
“可是圣女不能成婚生子啊,不然會被四方界追殺的。”宮初月搖了搖頭,總是覺得這么想也不對勁啊。
“四方界并不知曉我圣女的身份。”花紅纓點了點頭,知曉身份是一種情況,不知曉身份又是另外一種情況了,不是嗎
這句話,醍醐灌頂般的打開了眾人的思路。
“真如你說的話,夜琰便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而圣女馬上也應該知道了。”容楚心底是真的很痛啊。
之前對宮初月是愛而不得,也不能去愛。
現在對花紅纓,他們互相愛慕,卻有著各自的身份與使命,命運在驅使著他們分開
“你在擔心嗎”花紅纓感覺到容楚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的有些顫抖。
不禁有些疑惑,這不像容楚。
容楚笑著搖了搖頭,一如往常,沒有說話。
他不會告訴花紅纓,宮初月從宮宛如那里聽到的消息,最后那個圣女死的有多慘
死無全尸,那是多么慘的事情
甚至在沒有死的時候,就要承受著那些乞食的天鷹的雕琢。
他怎么忍心看著花紅纓落得這般下場
這件事情,他們全部選擇了隱瞞,花紅纓不會知道在四方界,懲罰圣女的刑法是多么的殘酷
可是,她不知道,卻不代表,那懲罰的不存在。
花紅纓在意的卻不是那些懲罰,而是要與他們分開。
這才是花紅纓最為不舍的。
花紅纓抬頭看了看容楚,臉上不在是那沒心沒肺的笑容,在花紅纓的臉上,第一次掛上了苦澀的笑意。
這一幕,看的眾人心中都不是滋味。
花紅纓前來尋母的事情,是師傅親自決定的,夜晟與青衣本也是覺得,花紅纓的母親應該就是在遺落大陸,尋找起來也不會太麻煩。
但是,現在卻是成了四方界的圣女。
現在想起來,就連宮初月都是恨著花紅纓她父親的,那個人經歷了這一切之后,應該早就知道,花紅纓的母親是圣女
可是,他卻是只字不提這算是怎么回事這不是活生生的將自己的親生閨女給坑了嗎
宮初月深吸了口氣,強壓下了心底那一抹煩躁的感覺。
“紅纓,這幾天你就先在我的血石內待著吧。”宮初月直接便想要將花紅纓給藏起來了。
暫時,她還沒有找到能夠掩蓋花紅纓身上那圣女印記的方法。
至于,夜晟與容楚,他們所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也就只有這樣了。
“好。”花紅纓點了點頭,她也不是第一次在宮初月的血石內生活了,對于她來說,安安靜靜的,還挺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