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纏綿,直到宮初月累得睡過去才終于結束。
夜晟并沒有像往常一般,忙著去處理事情,而是就這么摟著宮初月,靜靜的躺著。
在看向宮初月那安靜的睡顏時,夜晟的眼底帶著糾結,也帶著一絲柔情與自責。
他一遍遍的梳理著圣女那些話里的意思,一遍遍的設想著那些話的真實度,只不過四方界還是那般的遙遠,他的勢力根本無法涉及。
夜晟一遍遍的在心中問著自己,倘若夜家的事情解決了,倘若父親的死,當真與四方界有關的話,他要怎樣去四方界,又要怎樣在四方界發展自己的勢力
倘若圣女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到時候宮初月怎么辦
她會選擇她的父親,還是選擇他
父母的仇,他定然會報,但是他卻是沒有想過,這一切要建立在傷害宮初月的基礎上。
“倘若一切都是真的,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你會恨我嗎”夜晟微微瞇眼,喃喃自語的說道。
只不過宮初月卻已經沉沉的睡去,根本沒有聽到夜晟所說的話。
良久過后,夜晟起身。
“守住院子,任何人不得打擾。”夜晟在出了門之后,對著小八吩咐道。
圣女最后的話,明顯的是看穿了宮初月的身份。
她憑借著什么認出宮初月的
夜晟一直是猜不透這一點,便也放一邊不去想了。
“爺,這是之前管家送到王妃手上的。”青衣將信函交給了夜晟,這正是之前管家送到宮初月手中的宴會邀請函。
與之前不同,這一次的宴會是長老團要求辦的,所邀請的對象,是夜家所有本家不論嫡庶。
“只是不知這是四方界的意思,還是單單是那幾個長老的意思。”
在書房內,容楚接過了夜晟手中的信函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說道。
之前,夜晟與圣女的對話,他全部清楚,在圣女到來的同時,夜家長老也開始行動了。
這里面有沒有什么必然的聯系
靈說他是天命貴女的守護人,那些事情發生的時候,難道還要逼著他在夜晟與宮初月之間做出選擇嗎
這事情,怎么就這么的棘手呢
“接下來打算怎么做圣女一定會報復的。”容楚合上了信函,微微閉了閉眼,心底一片的煩躁。
圣女來者不善,這些長老又在這個時候有所行動,他們就顯得很被動了。
難道,要在這個時候,將炎龍獄給暴露出來嗎
“讓炎龍獄加強防范,隨時待命。這幾日盯緊了各位長老與圣女。讓夜宏鈺回來,我有事情交代與他。”夜晟想了想,便下達了命令。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圣女在離開之后,并沒有去找夜錦辰與夜琰,而是去了城外。
宮初月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便猜測圣女應該是去找夜亦塵與夜禪了。
橫豎這些人,都不是與他們一路的。
容楚在轉身出了書房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夜晟,接下來夜晟和他所要面對的,都是很大的麻煩。
這些事情都能夠順利解決嗎
“青衣,今日前廳內的事情,所有人一律不允許告訴初月。”待屋子恢復了安靜之后,夜晟又對著青衣吩咐了一句。
這件事情,要是被宮初月知道的話,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甚至就連他們之間的關系,都會發生變化。
這不是夜晟想要看到的,夜晟不否認,他對宮初月的占有欲已經到了變態般的地步,但是對于宮初月這個女人,夜晟在見她第一面的時候,就有著一種特殊的感覺。
那種,就像是生命中失去的一部分,又被找回的感覺,想來是沒有人能夠明白的。
起初,他有過懷疑,有過彷徨,也有過對自己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