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見了老國公之后,他一次次的與宮初月接觸,最后終于確定了自己的心思,也明白了他生存的意義。
沒有宮初月之前,他為復仇而活。有了宮初月之后,他是為了他們的未來一直在努力。
“初月,我到底要拿你怎么辦才好”夜晟緩緩踱步至窗前,看著那隨著微風不斷搖擺的樹葉,夜晟有些惆悵。
在深深的嘆了口氣之后,夜晟又回到了桌案前,著手處理那些堆積下來的公文。
無論是鬼幽殿的事情,還是夜家的事情,都等著他處理。
宮初月在醒來之后,進了血石,看了花紅纓和南橘,南橘的傷勢已經一天天的好了起來,除了氣色還不大好,身子還很虛弱之外,體內的毒素倒是已經全部都排干凈了。
“大師兄不將我交出去,真的不會有問題嗎”花紅纓還是覺得有些不敢置信,她沒有想過,圣女竟然直接就知道她在大師兄這里。
那個女人對她到底了解多少呢為何知道她就在大師兄這里呢還有誰知道了她的身份
花紅纓簡直就是滿腦子的疑問,但是卻沒有人能夠回答她。
而此刻,她又得開始擔憂,圣女是不是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報復她的大師兄。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最近只能委屈你在血石內待著了,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說,我在外面能夠聽到。缺什么就讓我送進來。南橘還得麻煩你照顧。”宮初月雙手輕輕的搭在了花紅纓的肩膀上。
最近,外面肯定有很多的事情的,她應該不會有太多的時間進來。
“大嫂,南橘本來就是我的好姐妹,照顧她是應該的。”花紅纓有些不滿宮初月的話,她生病的時候,南橘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她。
現在,換她照顧南橘,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好,是我說錯話了。”宮初月噗嗤一聲笑了,看到花紅纓這般的情緒,她便也能夠放心了。
只不過,經過了這些事情之后,宮初月卻是開始懷疑,花紅纓與她父親之間,到底是不是真實父女關系了。
哪有親爹,將女兒往火坑里推的
當初,不是他讓花紅纓跟著他們來這里找尋母親的話,花紅纓也不會有現在的遭遇。
這一場纏綿,直到宮初月累得睡過去才終于結束。
夜晟并沒有像往常一般,忙著去處理事情,而是就這么摟著宮初月,靜靜的躺著。
在看向宮初月那安靜的睡顏時,夜晟的眼底帶著糾結,也帶著一絲柔情與自責。
他一遍遍的梳理著圣女那些話里的意思,一遍遍的設想著那些話的真實度,只不過四方界還是那般的遙遠,他的勢力根本無法涉及。
夜晟一遍遍的在心中問著自己,倘若夜家的事情解決了,倘若父親的死,當真與四方界有關的話,他要怎樣去四方界,又要怎樣在四方界發展自己的勢力
倘若圣女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到時候宮初月怎么辦
她會選擇她的父親,還是選擇他
父母的仇,他定然會報,但是他卻是沒有想過,這一切要建立在傷害宮初月的基礎上。
“倘若一切都是真的,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你會恨我嗎”夜晟微微瞇眼,喃喃自語的說道。
只不過宮初月卻已經沉沉的睡去,根本沒有聽到夜晟所說的話。
良久過后,夜晟起身。
“守住院子,任何人不得打擾。”夜晟在出了門之后,對著小八吩咐道。
圣女最后的話,明顯的是看穿了宮初月的身份。
她憑借著什么認出宮初月的
夜晟一直是猜不透這一點,便也放一邊不去想了。
“爺,這是之前管家送到王妃手上的。”青衣將信函交給了夜晟,這正是之前管家送到宮初月手中的宴會邀請函。
與之前不同,這一次的宴會是長老團要求辦的,所邀請的對象,是夜家所有本家不論嫡庶。
“只是不知這是四方界的意思,還是單單是那幾個長老的意思。”
在書房內,容楚接過了夜晟手中的信函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