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宮初月夜晟快救命,救命啊”夜禪聽到有人在叫他,條件反射的一回頭,竟然看到了朝著他飛撲過來的宮宛如頓時整個人便嚇傻了,朝著夜晟的馬車便沖了過去。
宮初月回過神來,竟然看到了這么滑稽的一幕,當即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
“快快走,不要讓他上來,宛如姑娘可是找了他好久了,讓他好好的享受一番美人鄉。”宮初月催促著青衣趕快離開,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她可得幫著宮宛如好好的折磨折磨這夜禪。
“是”青衣怎么可能違背宮初月的意思當即便呼和了一聲,催促著馬兒離開了。
“哎你們倒是等等我啊我去,宮初月你個死沒良心的過河拆橋”夜禪將宮初月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沒想到,夜晟竟然也不反對,這就將他給丟下了。
夜禪頓時氣急敗壞的叫了起來
“夜禪你就是故意在躲我是不是回四方界的時候避著不見我,到了這里,你仍舊不見我,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我來了。”宮宛如雖然早就猜測到了這樣的局面,但是猜測是一碼事,親眼所見的又是另外一碼事了
她那心底就像是針扎一般的疼著。
“你都看到了,還問什么。”夜禪被宮宛如給逼著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耐煩的神色。
“你可是忘記了,你說過要娶我的。”親兒聽到了夜禪的聲音,宮宛如眼底頓時便蓄滿了眼淚,她這么多年的等待與堅守,到底是為了什么
“那是以前不過是句玩笑話,姑娘請回吧。”夜禪微微抿唇,在看到了宮宛如那噙在眼底的淚時,還是將臉上那不耐煩的神色給收斂了。
“玩笑話姑娘請回吧”宮宛如覺得自己心都快要痛死了,但是這個男人卻一句句的說著傷著她的話,“夜禪,你說娶我,可是當真四方界眾人面,許下的諾言,避了我這么多年,你一句說不要那就不要了夜禪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成了整個四方界的笑話”
宮宛如聲音嘶啞,眼角的淚再也抑制不住,頃刻間便流淌了下來,夜禪一如當年般的冷血。
而她呢她要怎么辦
“剛才那個人影似乎是五長老。”宮初月一個轉身,遠處閃過一道人影,雖然很快,但是她還是看清楚了。
那應該就是本該出現的五長老。
“不出所料。”夜晟朝著宮初月指著的方向看了一眼,兔死狐悲,五長老不可能不出現。
他們能夠知道大長老的計劃,五長老必定也能夠知曉,以他們的作風,必定是會相互監視的。
“還是娘子的辦法奏效,一石二鳥,只不過這五長老身后之人,是不是與那用蠱一方同為一人,此時還很難說。”夜晟抿了抿唇。
當初在蒼鸞大陸的時候,那后蜀國背后之人,便是在這遺落大陸。
甚至顧姨娘背后所倚靠之人,也都是一脈相連,同時那赤鳳樓與地煞堂背后之人,也是指向了同一個勢力。
在之前,他們也查到夜錦辰身后之人,也是與那個勢力有關。
可是,在這遺落大陸,他們卻是并沒有查到那個勢力,所以夜晟猜測,那個勢力或許是在四方界。
同時,夜浮生蒼鸞大陸給姜姨娘下蠱之人交代了,五長老與他有聯系,他是五長老身后之人。
當初,夜浮生死的時候,五長老并沒有出現,夜晟便猜測,是五長老身后那個勢力動了。
同樣,今日他倒是也想要看看,事已至此,那五長老身后之人,是不是照樣能夠沉住氣,不顯山不露水的遠程操縱著這些人。
“只是,他背后的勢力牽扯甚廣,甚至可以說,我們這一路走來,所有的事情,都與這一方勢力有關,小到丞相府后院,大到江湖各門派,這股勢力竟然全部都滲透了,夜晟,這該是多么龐大的一股勢力啊”
宮初月有些擔心,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那個勢力就像是一個龐大的謎團一般,交錯縱橫在所有的事情上,都留有他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