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夜晟輕笑,他自然是知曉事情的嚴重性的,只不過事情總會有個結局,再隱秘的勢力與人,最終都會浮出水面。
“怕什么怕難道就要一直躲著,一直被他們牽著鼻子走”宮初月輕哼了兩聲,對于那個勢力,她可是不滿到了極致,所有的事情,都是與那勢力有關的。
甚至,連四方界也不例外,還有她母親的行蹤,她可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雖說,她現在是沒有辦法修煉內力,但是到了那四方界,她體內那什么莫名其妙毒素,可就能夠解除了呀,只要勤加修煉,宮初月相信,她必定能夠強大起來。
只要能夠有了自保的能力,就不怕什么什么勞什子的狗屁勢力。
“好,這才是我的好娘子。”夜晟輕笑著點了點宮初月的鼻尖,帶著她轉身上了馬車。
這里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剩下的就該解決,參與當年事情的那些人了
“喂你們就這么走了”之前一直與宮初月走在一起的男人,看到夜晟竟然攬住宮初月,上了馬車就要離開。
當即便大喊了起來,朝著那馬車跑去,邊跑邊撕開了臉上貼著的假胡子,這般便將他那真容給露了出來。
這赫然便是經過了喬裝的夜禪
一直待在人群中看熱鬧的宮宛如,在夜禪撕下胡子的時候,一眼便認出了他來
“夜禪”宮宛如瘋了一般的追著夜禪的身影沖了過去,她找了這么多年了啊,辛辛苦苦找了這么多次,甚至因為夜禪,被爹爹責罰了那么多次,她終于找到他了。
而夜禪卻似乎是比以前更加的俊逸了,每年宮宛如只能在夜禪與夜亦塵回四方界的時候,從旁人嘴里聽到他們的事情,想要看一看夜禪,只能夠通過他每年的畫像。
宮宛如沒有想過,她竟然能在這里見到夜禪
“我的媽呀宮初月夜晟快救命,救命啊”夜禪聽到有人在叫他,條件反射的一回頭,竟然看到了朝著他飛撲過來的宮宛如頓時整個人便嚇傻了,朝著夜晟的馬車便沖了過去。
宮初月回過神來,竟然看到了這么滑稽的一幕,當即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
“快快走,不要讓他上來,宛如姑娘可是找了他好久了,讓他好好的享受一番美人鄉。”宮初月催促著青衣趕快離開,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她可得幫著宮宛如好好的折磨折磨這夜禪。
“是”青衣怎么可能違背宮初月的意思當即便呼和了一聲,催促著馬兒離開了。
“哎你們倒是等等我啊我去,宮初月你個死沒良心的過河拆橋”夜禪將宮初月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沒想到,夜晟竟然也不反對,這就將他給丟下了。
夜禪頓時氣急敗壞的叫了起來
“夜禪你就是故意在躲我是不是回四方界的時候避著不見我,到了這里,你仍舊不見我,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我來了。”宮宛如雖然早就猜測到了這樣的局面,但是猜測是一碼事,親眼所見的又是另外一碼事了
她那心底就像是針扎一般的疼著。
“你都看到了,還問什么。”夜禪被宮宛如給逼著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耐煩的神色。
“你可是忘記了,你說過要娶我的。”親兒聽到了夜禪的聲音,宮宛如眼底頓時便蓄滿了眼淚,她這么多年的等待與堅守,到底是為了什么
“那是以前不過是句玩笑話,姑娘請回吧。”夜禪微微抿唇,在看到了宮宛如那噙在眼底的淚時,還是將臉上那不耐煩的神色給收斂了。
“玩笑話姑娘請回吧”宮宛如覺得自己心都快要痛死了,但是這個男人卻一句句的說著傷著她的話,“夜禪,你說娶我,可是當真四方界眾人面,許下的諾言,避了我這么多年,你一句說不要那就不要了夜禪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成了整個四方界的笑話”
宮宛如聲音嘶啞,眼角的淚再也抑制不住,頃刻間便流淌了下來,夜禪一如當年般的冷血。
而她呢她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