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晟所問的安排,并非遺落大陸的安排,反而是那四方界的安排,他與夜亦塵和那夜禪的交易,可不僅僅局限于遺落大陸。
“明日子時便能夠安排妥當。”夜亦塵看了一眼天色,估算了一下四方界的速度,子時定然能夠妥當。
“那好,我這里的安排可以繼續。”夜晟思索了一番,心中便已然有了安排。
“就為了這點事,你夜晟會親自跑一趟”夜亦塵投降夜晟的眼里帶著一抹審視,隨后又將目光落到了宮初月的身上。
宮初月有些不悅的皺眉,這夜亦塵給她的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受“你別看我,反正不是我要來的,請我來我還不來呢。”
宮初月是恨不得與這夜亦塵,還有這地方脫清關系,又怎么會自己跑來找虐
夜亦塵撇了一眼宮初月,想了想,還是一聲沒吭,這若是繼續說下去,估計又得吵起來。
“我想知道圣女在四方界的情報,以及圣女當年生孩子的那些事情。”夜晟拉了把椅子,在屋內坐了下來,圣女的事情或許能夠瞞過四方界很多的人,但是他卻是不相信,圣女的事情,能夠瞞住夜亦塵
雖說,他現在還不清楚,夜亦塵那什么門主的身份,到底有多強大,但是依照之前他對圣女的調查,能夠清楚,圣女對于夜亦塵這個人,分外的忌憚,所以他料定夜亦塵的身份定然不簡單。
能夠與四方界原家主的女兒有著婚約,此人怎么可能簡單
雖然夜晟很不愿意承認這一點,但是事實如此,他不可能因為夜亦塵是他的情敵,他便規避這一點。
對方強,他便會讓自己變得更強。
“拿去。”夜亦塵沉默了一會,便起身在那身后的一排書架上翻找著,類似于一本舊皮子書本般的冊子上,密密麻麻的記載著圣女的所有事情。
這倒不是夜亦塵特意去調查過圣女,而是他們門派一直都有調查記載歷屆圣女事跡的責任。
“出城做什么”宮初月被夜晟拉著騎上了馬,在這夜色中,出了城,一路朝著城外深處那座高山而去。
“去見那兩個人。”夜晟輕笑,若是直接告訴宮初月,出城是去見夜亦塵與那夜禪的,這女人絕對不會愿意去。
雖說,那夜亦塵對宮初月的感覺,矛盾直至,但是不得不說,夜亦塵與夜禪絕對是兩位,不可多得的合作人。
“去見那兩人,你自己去就行了,為何偏要帶著我我可不想繼續聽那夜亦塵陰陽怪氣的說話。”宮初月一聽那兩人,頓時心口一口郁氣便凝結了上來。
“陰陽怪氣娘子曾經可是與他有過婚約的。”夜晟輕哼了一聲,就這事,他沒生氣,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
“神經病啊,什么婚約,我都不知道的,那時候我還沒出生,那不也說了,婚約已經頭退了,你還拿它說事”宮初月有些賭氣,這男人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拿來吃醋的
這事情,難道不該是根本與她無關的嗎
“娘子這是在挑釁為夫。”夜晟輕笑,雖說看不見宮初月的表情,但是他卻能夠猜測到宮初月臉上到底是什么神情。
宮初月哼哼了兩聲,便再也不說話了,任由夜晟護著她,在馬上一路顛簸著,騎馬這種事情,比汽車飛機可難熬多了,顛得人有些受不了。
雖說在現代的時候,宮初月時不時的會去騎馬,但是那只是偶爾,可不像是現在,什么都靠騎馬。
山路并不好走,甚至在上到了一半之后,便不能再騎馬了,他們只能棄馬而行,依舊是那一片山頭,依舊是那間屋子。
與第一次不同,第一次宮初月可是被綁來的,這一次卻是被夜晟給帶來的。
“喲,稀客。”夜禪早早的就已經回到了這屋內,遠遠的便察覺到了夜晟與宮初月的到來,所以宮初月身影剛到的時候,夜禪便打趣了起來。
“你看,宛如在那里。”宮初月挑眉,夜禪擺明了就是想找不痛快的,干脆那就一起不痛快吧所以,宮初月很痛快的,指著他們身后的位置,大聲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