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提到宮宛如這個名字,夜禪頓時便炸了,根本不看他們身后,是否真的有宮宛如跟著,非一般的便沖進了屋內。
“你先撐著,我得出去避避。”夜禪沖進了屋內,快速的拿上了幾樣東西,不等夜亦塵反應,又飛快的沖出了門,整個動作行云流水,令人瞠目結舌。
只不過,夜禪這剛到了門口,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站立在門口,對著他盈盈淺笑的宮初月時,這才突然頓悟了過來。
在宮初月的身后哪里有宮宛如的影子分明是這個女人在調侃他
“宮初月,算你狠。”夜禪氣急敗壞的同時,心底卻是悄悄的松了口氣,好在她沒有來,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她。
“彼此彼此。”宮初月樂呵呵的樣子,顯得分外的欠揍。
夜禪是氣到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他總不能和一個小女人斤斤計較吧這若是傳出去的話,該是多么丟人
夜亦塵在屋內,透過那開啟的房門,看到了站在夜禪對面的宮初月,在她的臉上露著燦爛的笑容。
這女人對他,可是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的笑容。
但是,他為什么要在意宮初月這個女人呢他們之間已經完全的沒有關系了。
夜亦塵有些煩躁的丟開了手中拿著的書卷,不再看宮初月,這個女人無論什么時候,總是能夠掀起他情緒的波瀾。
當然,大部分的時候,都是不好的情緒。
夜亦塵和宮初月就像是有仇一般,看到她的時候,心底便能夠生出一股煩躁的情緒。
“你們這邊是否已經安排好。”夜晟看了一眼夜亦塵的方向,剛才夜亦塵臉上閃過的煩躁情緒,被他盡收眼底,但是夜晟不顯山不露水的,就當沒有看到剛才夜亦塵的反常,直接入了正題。
夜晟所問的安排,并非遺落大陸的安排,反而是那四方界的安排,他與夜亦塵和那夜禪的交易,可不僅僅局限于遺落大陸。
“明日子時便能夠安排妥當。”夜亦塵看了一眼天色,估算了一下四方界的速度,子時定然能夠妥當。
“那好,我這里的安排可以繼續。”夜晟思索了一番,心中便已然有了安排。
“就為了這點事,你夜晟會親自跑一趟”夜亦塵投降夜晟的眼里帶著一抹審視,隨后又將目光落到了宮初月的身上。
宮初月有些不悅的皺眉,這夜亦塵給她的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受“你別看我,反正不是我要來的,請我來我還不來呢。”
宮初月是恨不得與這夜亦塵,還有這地方脫清關系,又怎么會自己跑來找虐
夜亦塵撇了一眼宮初月,想了想,還是一聲沒吭,這若是繼續說下去,估計又得吵起來。
“我想知道圣女在四方界的情報,以及圣女當年生孩子的那些事情。”夜晟拉了把椅子,在屋內坐了下來,圣女的事情或許能夠瞞過四方界很多的人,但是他卻是不相信,圣女的事情,能夠瞞住夜亦塵
雖說,他現在還不清楚,夜亦塵那什么門主的身份,到底有多強大,但是依照之前他對圣女的調查,能夠清楚,圣女對于夜亦塵這個人,分外的忌憚,所以他料定夜亦塵的身份定然不簡單。
能夠與四方界原家主的女兒有著婚約,此人怎么可能簡單
雖然夜晟很不愿意承認這一點,但是事實如此,他不可能因為夜亦塵是他的情敵,他便規避這一點。
對方強,他便會讓自己變得更強。
“拿去。”夜亦塵沉默了一會,便起身在那身后的一排書架上翻找著,類似于一本舊皮子書本般的冊子上,密密麻麻的記載著圣女的所有事情。
這倒不是夜亦塵特意去調查過圣女,而是他們門派一直都有調查記載歷屆圣女事跡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