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就在宮初月快要脫力的時候,夜晟卻突然一把搶過了宮初月手中的火焰槍。
“你會用嗎”宮初月強忍著內心的惡心,拍掉了身上的蠱蟲,同時有些疑惑的問著。
這些東西,她沒有教過夜晟怎么用啊。
“看一眼不就會了。”夜晟挑眉,在將火焰槍扛上了肩膀的瞬間,火焰便噴射而出了。
弄得宮初月一陣目瞪口呆,隨即反應過來之后,又開始從血石內掏東西出來。
隱衛們一直手忙腳亂的,清理著周圍的蠱蟲,回頭一看,他們爺竟然開掛了一般。
直接扛著一個奇奇怪怪的東西,對著那些蠱蟲一頓掃射,那些蠱蟲頓時便滋滋的冒著黑煙,化成了焦炭。
整個廊道之內,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完了完了忘記一件大事了”宮初月在聞到那一陣焦糊味的時候,整個心肝都開始震顫了起來。
她慌亂之下,竟然忘記了,那些蠱蟲是有毒的這么一燒死的話,那空氣里可就彌漫著毒氣了
但愿,那些蠱蟲體內的毒素,經過高溫之后,能夠消失殆盡了,不然這回可是闖禍了。
宮初月原本還在尋找著能夠殺死蠱蟲的東西,這回又開始馬不停蹄的往外掏著防毒面具。
那密不透風的防護服內,已經是汗濕了大片。
甚至就連額頭那幾縷碎發,也緊貼在了額頭上,黏膩又令人煩躁。
就這樣,將那些防毒面具一個個的送到那些隱衛手上,宮初月已經快要累癱了。
這一路被她踩死的蠱蟲,都已經不下少數了。
待夜晟手中的火焰槍燃燒的差不多的時候,宮初月又適時的遞上了替換的燃料。
如此一來,這些蠱蟲竟然開始逐漸的減少了起來。
一群人,除了分外狼狽之外,倒是沒有什么傷亡。
終于,在過了大半個時辰之后,那廊道的盡頭,再也沒有蠱蟲爬過來了。
一群人,這才終于松了口氣。
一個個累的手臂都快抬不起來了。
用劍殺蟲子,這輩子只怕再也不會有這樣的經歷了吧
或許,應該說,在這世上,就沒有誰有他們這樣的經歷吧
“不行了神經病都快要累出來了”云奚一屁股靠坐在了旁邊的石壁上,也不管那里是不是還有蠱蟲的尸首。
那聲音透過防毒面具傳出來的時候,悶悶的,卻是聽的所有人都不舒服。
“血血牛,喝不喝”宮初月看了一眼所有人,明白這些人的體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限,這個時候若是敵人發動偷襲的話,他們可就慘了。
既然,那些該拿的不該拿的,她已經都拿出來了。
那將血牛拿出來,應該不會再驚世駭俗了吧
“血牛喝血牛”青衣和決一,一聽這話,竟然異口同聲的,大驚小怪般咋咋呼呼的問了起來。
臉上還都掛著異常興奮的神色,雙眼里帶著一種期盼的神色。
宮初月神色一僵,不明白這兩人是不是誤會了什么,血牛只是一種功能性能量飲料啊,能夠令人的體能,在短時間內恢復。
這可是特種部隊每日的必需品。
“喝喝喝喝吧,喝死你們喝完罐子記得還給我”宮初月撇了一眼像神經病一樣的青衣與決一二人,直接甩了兩罐子給他們。
鐵罐子砸到了眼前,兩人這才反應過來,血牛竟然不是他們所想的,一頭大大的,充滿奇幻色彩的牛
“呵呵呵呵笑死我了呵呵呵呵”云奚靠著石壁,笑得根本就直不起腰,剛才還覺得無比的惡心,現在被青衣與決一,這兩個逗比,給逗得嘴都合不攏了。
也不知這青衣與決一,是有意還是無意,原本無比嚴峻沉重的氛圍,竟然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化解了。
夜晟看了一眼宮初月,隨后對著云奚幾人使了個顏色,幾人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