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這一次拿出的東西,殺傷力強大,特別是那火焰槍,火苗一旦沾身,根本就撲不滅,直接將蠱蟲包裹著便燒透了。
這事情,一定不能夠傳出去,宮初月有一個天命貴女的身份,就已經令人頭疼了,倘若再身懷異寶的話,那估計不用活了,直接三天兩頭的被人追殺吧。
隱衛們也是配合,全部都是一言不發的,應該怎么做就怎么做,讓他們喝什么就喝什么,喝完之后罐子原封不動的,又都還給了宮初月。
主子讓他們做什么,他們便做什么,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從進入鬼幽殿的第一天起,他們就知道,他們的主子不一般。
跟著這樣的主子,還怕沒有什么好的未來嗎
一切整頓妥當之后,宮初月并沒有收回那防護服與防毒面具,畢竟越是往里,應該就越是危險,那些可是他們保命的最后防線了。
這些隱衛,為了他們拼命,將這些送給他們,也是情理之中的。
而且,宮初月相信夜晟挑人選的眼光,這些人值得她信任。
休息了片刻,有了血牛的幫助,眾人很快的便恢復了體力。
直接踩著那些蠱蟲的尸體,朝著廊道的深處出發。
在廊道拐過了幾道彎之后,有一群人,正聚集在一起。
“不好了不好了”前去釋放蠱蟲之人,在查探到了最后的情況之后,驚慌失措的沖了進來,一路撞翻了幾張矮桌,踉踉蹌蹌的沖到了那領頭面前。
“混賬莽莽撞撞成何體統”領頭本就煩躁,被這么一叫喚之后,怒火止不住的便往外冒了出來。
“不不是那些人過來了”此人重重捶了捶心口,這才捋順了氣。
“你說什么”領頭騰的一下便站了起來,那語氣里滿是不敢置信。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這話,這怎么可能呢這里面飼養的蠱蟲,可是成千上萬的,竟然沒有將那些人給啃噬了干凈
這怎么可能領頭第一直覺便開始懷疑起這人所說的話來,這一定不是真的
哪怕是這遺落大陸的第一高手,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活下來
“給我。”就在宮初月快要脫力的時候,夜晟卻突然一把搶過了宮初月手中的火焰槍。
“你會用嗎”宮初月強忍著內心的惡心,拍掉了身上的蠱蟲,同時有些疑惑的問著。
這些東西,她沒有教過夜晟怎么用啊。
“看一眼不就會了。”夜晟挑眉,在將火焰槍扛上了肩膀的瞬間,火焰便噴射而出了。
弄得宮初月一陣目瞪口呆,隨即反應過來之后,又開始從血石內掏東西出來。
隱衛們一直手忙腳亂的,清理著周圍的蠱蟲,回頭一看,他們爺竟然開掛了一般。
直接扛著一個奇奇怪怪的東西,對著那些蠱蟲一頓掃射,那些蠱蟲頓時便滋滋的冒著黑煙,化成了焦炭。
整個廊道之內,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完了完了忘記一件大事了”宮初月在聞到那一陣焦糊味的時候,整個心肝都開始震顫了起來。
她慌亂之下,竟然忘記了,那些蠱蟲是有毒的這么一燒死的話,那空氣里可就彌漫著毒氣了
但愿,那些蠱蟲體內的毒素,經過高溫之后,能夠消失殆盡了,不然這回可是闖禍了。
宮初月原本還在尋找著能夠殺死蠱蟲的東西,這回又開始馬不停蹄的往外掏著防毒面具。
那密不透風的防護服內,已經是汗濕了大片。
甚至就連額頭那幾縷碎發,也緊貼在了額頭上,黏膩又令人煩躁。
就這樣,將那些防毒面具一個個的送到那些隱衛手上,宮初月已經快要累癱了。
這一路被她踩死的蠱蟲,都已經不下少數了。
待夜晟手中的火焰槍燃燒的差不多的時候,宮初月又適時的遞上了替換的燃料。
如此一來,這些蠱蟲竟然開始逐漸的減少了起來。
一群人,除了分外狼狽之外,倒是沒有什么傷亡。
終于,在過了大半個時辰之后,那廊道的盡頭,再也沒有蠱蟲爬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