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這才終于松了口氣。
一個個累的手臂都快抬不起來了。
用劍殺蟲子,這輩子只怕再也不會有這樣的經歷了吧
或許,應該說,在這世上,就沒有誰有他們這樣的經歷吧
“不行了神經病都快要累出來了”云奚一屁股靠坐在了旁邊的石壁上,也不管那里是不是還有蠱蟲的尸首。
那聲音透過防毒面具傳出來的時候,悶悶的,卻是聽的所有人都不舒服。
“血血牛,喝不喝”宮初月看了一眼所有人,明白這些人的體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限,這個時候若是敵人發動偷襲的話,他們可就慘了。
既然,那些該拿的不該拿的,她已經都拿出來了。
那將血牛拿出來,應該不會再驚世駭俗了吧
“血牛喝血牛”青衣和決一,一聽這話,竟然異口同聲的,大驚小怪般咋咋呼呼的問了起來。
臉上還都掛著異常興奮的神色,雙眼里帶著一種期盼的神色。
宮初月神色一僵,不明白這兩人是不是誤會了什么,血牛只是一種功能性能量飲料啊,能夠令人的體能,在短時間內恢復。
這可是特種部隊每日的必需品。
“喝喝喝喝吧,喝死你們喝完罐子記得還給我”宮初月撇了一眼像神經病一樣的青衣與決一二人,直接甩了兩罐子給他們。
鐵罐子砸到了眼前,兩人這才反應過來,血牛竟然不是他們所想的,一頭大大的,充滿奇幻色彩的牛
“呵呵呵呵笑死我了呵呵呵呵”云奚靠著石壁,笑得根本就直不起腰,剛才還覺得無比的惡心,現在被青衣與決一,這兩個逗比,給逗得嘴都合不攏了。
也不知這青衣與決一,是有意還是無意,原本無比嚴峻沉重的氛圍,竟然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化解了。
夜晟看了一眼宮初月,隨后對著云奚幾人使了個顏色,幾人了然。
宮初月這一次拿出的東西,殺傷力強大,特別是那火焰槍,火苗一旦沾身,根本就撲不滅,直接將蠱蟲包裹著便燒透了。
這事情,一定不能夠傳出去,宮初月有一個天命貴女的身份,就已經令人頭疼了,倘若再身懷異寶的話,那估計不用活了,直接三天兩頭的被人追殺吧。
隱衛們也是配合,全部都是一言不發的,應該怎么做就怎么做,讓他們喝什么就喝什么,喝完之后罐子原封不動的,又都還給了宮初月。
主子讓他們做什么,他們便做什么,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從進入鬼幽殿的第一天起,他們就知道,他們的主子不一般。
跟著這樣的主子,還怕沒有什么好的未來嗎
一切整頓妥當之后,宮初月并沒有收回那防護服與防毒面具,畢竟越是往里,應該就越是危險,那些可是他們保命的最后防線了。
這些隱衛,為了他們拼命,將這些送給他們,也是情理之中的。
而且,宮初月相信夜晟挑人選的眼光,這些人值得她信任。
休息了片刻,有了血牛的幫助,眾人很快的便恢復了體力。
直接踩著那些蠱蟲的尸體,朝著廊道的深處出發。
在廊道拐過了幾道彎之后,有一群人,正聚集在一起。
“不好了不好了”前去釋放蠱蟲之人,在查探到了最后的情況之后,驚慌失措的沖了進來,一路撞翻了幾張矮桌,踉踉蹌蹌的沖到了那領頭面前。
“混賬莽莽撞撞成何體統”領頭本就煩躁,被這么一叫喚之后,怒火止不住的便往外冒了出來。
“不不是那些人過來了”此人重重捶了捶心口,這才捋順了氣。
“你說什么”領頭騰的一下便站了起來,那語氣里滿是不敢置信。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這話,這怎么可能呢這里面飼養的蠱蟲,可是成千上萬的,竟然沒有將那些人給啃噬了干凈
這怎么可能領頭第一直覺便開始懷疑起這人所說的話來,這一定不是真的
哪怕是這遺落大陸的第一高手,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