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宮初月將來意告訴了夜晟與容楚,南橘就一直抱著早膳等在外面,最后又怕早膳涼了,又匆匆去熱了一遍。
為了主子能夠吃上一頓好飯,她也真是操碎了心。
“我來抬著吧。”青衣看著南橘那吃力的模樣,心頭有些不忍,順手就將南橘手上的托盤給接了過來。
免費的苦力,不用白不用,南橘自然不會謙讓。
在書房內,幾人商議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將所有的細節都安排好了。
按照夜晟的計策,他們將花紅纓送走之后,便主動去探圣女的底,不能總是等待圣女的出擊。
于是,匆匆用了早膳之后,一切都安排都提上了正軌。
在收到隱衛消息,確保花紅纓已經到了夜亦塵與夜禪那里之后,宮初月竟然破天荒的去了圣女的院子。
此時,圣女才剛剛用完早膳,正準備出門。
今日可是她與夜琰約定好碰面的日子,以備進行下一場的計劃。
兩人聯手,之前的安排,已經毫無阻礙的完成了。
原本圣女還以為夜晟很難纏。
可是,誰能想到呢她計劃的那些事情,夜晟竟然毫無察覺
只是,那個叫炎龍獄的勢力,想要找死,處處與她作對。
既然看到了宮初月,圣女心中一計便又生了出來。
“今日是什么風,將夫人給吹來了我這小院子。”圣女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神色,那神態可像極了一個和藹的長輩,對小輩說話的樣子。
宮初月心底不由得惡寒了一番,抖了抖肩膀,掃去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南橘看著圣女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正欲發作的時候,宮初月卻是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圣女可真是會說笑,既然圣女都去了我的小院了,作為主人,哪有不來探望客人的道理。”宮初月笑著,臉上那笑容,單純且清新。
這是圣女所不具備的,也是她迫切盼望的,宮初月的笑容,一如當年那個女人的笑容
同樣是這般的令人心醉
“既然來了,那就坐吧。”圣女一拂袖,轉身進了屋子。
宮初月朝著南橘看了一眼,對著她搖了搖頭,確定南橘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才抬腳跟了上去。
“夫人可真是好雅興,難道炎龍獄勢力高漲,身為夜家的當家主母,夫人不該憂心嗎”圣女懶洋洋的倚靠在軟塌之上,渾身上下,按雍容華貴的氣勢一覽無余。
“炎龍獄原來圣女是對炎龍獄感興趣。”宮初月淺笑,徑自在那桌案的主位處坐了下來。
圣女不提,她也清楚,炎龍獄最近可是壞了圣女的好幾樁大事。
況且,炎龍獄的消息,可是每日準時送往夜晟書房的。
圣女的安排,雖說他們還猜不到有什么目的與結果,可經過每一次的破壞,也猜到了一部分。
宮初月笑著,心底不由得猜測起圣女的用意來,而最大的可能大抵是,圣女想要借夜家的手,鏟除了炎龍獄。
“難道夫人不感興趣炎龍獄那勢力,只怕已經比夜家還要壯大了。”圣女微微抬眸,就在剛才,她竟然覺得有一絲看不透宮初月了。
這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嗯,不感興趣。”宮初月很誠實的點了點頭,自己的勢力,為何要去感興趣呢
只是,宮初月這番不著調的話,卻是生生將圣女給氣了個半死。
這宮初月還真不是一般的狡猾,死活都不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