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這是在說什么呢”南橘捂著心口,一副受了驚的模樣。
這樣子,逗得宮初月和花紅纓,笑得前仰后伏的,剛才那話宮初月就是隨口一說,想要提醒一下南橘,還有青衣的存在。
青衣那骨折都還沒好呢,這種時候,南橘怎么能夠一點慰問都沒有
可是,這丫頭倒是好,在青衣骨折之后,到現在,一次都沒有提起過青衣,似乎也就是上次南橘與青衣置氣之后,這兩人之間的關系,是半步都夸不出去了。
宮初月看在眼里是急在心里,這兩人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有長進啊
容楚都將花紅纓給收了,這青衣還搞不定一個南橘。
“南橘,青衣骨折了你知道嗎”宮初月有些不死心的問道,之前可是答應了青衣,幫著他追南橘的,這么久還沒進展,估計青衣在心底早已經將她給詛咒了千百遍了。
“知道啊。”南橘有些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青衣骨折的事情,她當時不是也在的嗎
后來還是青衣送她回的夜家呢。
“王妃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來了”南橘看了一眼笑得花枝亂顫的花紅纓,心頭開始打起了鼓,決定還是趕緊的問問清楚,別到最后王妃又在給她下什么套呢。
“沒有啊,就是隨便問問,青衣送你回來,你都沒關心一下他的傷嗎”宮初月挑著眉,一副隨便的樣子,張嘴就將她最關系的問題問了出來。
宮初月將現代心理學,給運用到了極致,在這種氛圍下,南橘根本就感受不到宮初月是在認真的與她討論問題。
自然的,也不會那么的有戒備,心里想些什么,自然的也就說出來了。
“我關心過啊,但是他說沒事啊。”南橘倒了杯茶水,坐在了宮初月與花紅纓的對面,仔細的想了想,當時在路上她的確是問過了的,可是青衣不是說沒事么
怎么現在王妃又問起來了難道是說,青衣的傷勢有什么變化還是有難言之隱
“王妃,青衣的傷不會很重吧你怎么這幅表情啊”南橘話頭剛止住,在看到宮初月那臉色時,一顆心突然的又懸了起來。
王妃這種臉色,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不重啊,我就是隨口問問,你不要緊張。”宮初月與花紅纓對視了一眼,她大抵是明白了南橘的心思。
這樣也好,青衣也不算是單相思一場。
在宮初月等待的這三日內,夜晟帶著鬼幽殿的人,將當年參與謀害他父親的那些人一一都給找了出來。
一個一個的,他親自上門討債。
小名小輩的,夜晟想要動手自然是簡單,而且鬼幽殿做事滴水不漏,愣是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去。
只不過,遇上有些權勢之人,便需要費上一番功夫。
在這夜家,有一支旁支,應該算是夜家最大的一支旁支了。
其關系盤根錯節,形成了一張巨大的勢力網,夜晟需要對付的便是這一支的當家之人
這不,他這剛進了這一支的勢力范圍,還不曾進他們家門,便已經有人將這消息,通報給了那夜北風
也就是這一支的當家之人
“報告族長,夜家主正在往我們這方向而來。”侍衛手上捏著信鴿傳遞而來的消息,匆匆的進了后院。
此時的夜北風正在那小妾的床榻之上快活似神仙,被那門外的侍衛一陣驚擾,當即便拉下了臉
“混賬東西,老夫養你們這些人有何用,整日一驚一剎的成何體統”夜北風心里是萬分的不樂意。
這正進行到最刺激的時候,卻是遇上了這么一攤子的事情,上不去下不來的,心底就像是橫了一根刺一般的難受。
“老爺,這人不是還沒到嘛,再玩會也不遲。”小妾好不容易將夜北風給拐上榻,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將人給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