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進門還沒多久,想要穩住自己的地位,還得靠些關系才行,而孩子就成了首選,只是不知為何,她這身體到現在都還沒傳出一絲好消息。
“女人家家,你懂什么”夜北風看著那躺倒在一側的嬌柔美人,一陣沖動差點抑制不住,可這種時候,哪里還有時間容他慢慢享樂
夜北風當即匆匆套上衣服,便出了這屋子,氣得小妾狠狠的砸碎一個玉瓶。
也好在,夜北風出來的及時,待他整理完畢,夜晟已經到了這府門口。
“家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夜北風臉上笑呵呵的,對著夜晟一頓溜須拍馬,將人給引入了前廳。
夜晟卻只是輕輕的哼了哼,率先抬腳離去,弄得夜北風一陣尷尬加狼狽,追上去的時候,心底倒是將那夜晟給狠狠的辱罵了一番。
“不知家主前來所謂何事”夜北風命人上了點心茶水,好生招待,但是夜晟自打進了這前廳之后,便一直不曾吭聲。
甚至,就連夜晟帶來的幾個侍衛,都一副冰冷疏離的模樣,弄得夜北風有些不明所以。
莫非,這家主大老遠跑他這來,純粹歇腳來了
“夜北風當年你做過什么事情,可還清楚”夜晟沒有動夜北風府內的任何東西,說話的時候,也不看夜北風,只是平靜的盯著他面前擺放著的精美茶具。
夜晟的舉動,自然是傲慢的,甚至是無禮的,只是這樣的事情,由夜晟做出來,卻又顯得那般的理所應當。
似乎這樣一個人,天生就應該是這般傲視群雄的。
“不知家主所指何事”夜北風臉上堆著笑,繼續打著哈哈,決口就是不提當年那件事情。
夜北風心里很清楚,當年那件事情牽扯甚廣,幾乎是所有占了權勢之人,手上都沾了腥,只是后來,大家也非常默契的銷毀了那件事情的證據。
所以,夜北風根本就不怕夜晟查,也根本不怕夜晟會對他如何,因為夜晟根本就什么都查不出來
“所指何事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健忘,莫非還想要我好好提醒提醒你”夜晟冷冷一哼,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提醒,可不是字面上提醒的意思
“王妃,你這是在說什么呢”南橘捂著心口,一副受了驚的模樣。
這樣子,逗得宮初月和花紅纓,笑得前仰后伏的,剛才那話宮初月就是隨口一說,想要提醒一下南橘,還有青衣的存在。
青衣那骨折都還沒好呢,這種時候,南橘怎么能夠一點慰問都沒有
可是,這丫頭倒是好,在青衣骨折之后,到現在,一次都沒有提起過青衣,似乎也就是上次南橘與青衣置氣之后,這兩人之間的關系,是半步都夸不出去了。
宮初月看在眼里是急在心里,這兩人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有長進啊
容楚都將花紅纓給收了,這青衣還搞不定一個南橘。
“南橘,青衣骨折了你知道嗎”宮初月有些不死心的問道,之前可是答應了青衣,幫著他追南橘的,這么久還沒進展,估計青衣在心底早已經將她給詛咒了千百遍了。
“知道啊。”南橘有些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青衣骨折的事情,她當時不是也在的嗎
后來還是青衣送她回的夜家呢。
“王妃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來了”南橘看了一眼笑得花枝亂顫的花紅纓,心頭開始打起了鼓,決定還是趕緊的問問清楚,別到最后王妃又在給她下什么套呢。
“沒有啊,就是隨便問問,青衣送你回來,你都沒關心一下他的傷嗎”宮初月挑著眉,一副隨便的樣子,張嘴就將她最關系的問題問了出來。
宮初月將現代心理學,給運用到了極致,在這種氛圍下,南橘根本就感受不到宮初月是在認真的與她討論問題。
自然的,也不會那么的有戒備,心里想些什么,自然的也就說出來了。
“我關心過啊,但是他說沒事啊。”南橘倒了杯茶水,坐在了宮初月與花紅纓的對面,仔細的想了想,當時在路上她的確是問過了的,可是青衣不是說沒事么
怎么現在王妃又問起來了難道是說,青衣的傷勢有什么變化還是有難言之隱
“王妃,青衣的傷不會很重吧你怎么這幅表情啊”南橘話頭剛止住,在看到宮初月那臉色時,一顆心突然的又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