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這種臉色,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不重啊,我就是隨口問問,你不要緊張。”宮初月與花紅纓對視了一眼,她大抵是明白了南橘的心思。
這樣也好,青衣也不算是單相思一場。
在宮初月等待的這三日內,夜晟帶著鬼幽殿的人,將當年參與謀害他父親的那些人一一都給找了出來。
一個一個的,他親自上門討債。
小名小輩的,夜晟想要動手自然是簡單,而且鬼幽殿做事滴水不漏,愣是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去。
只不過,遇上有些權勢之人,便需要費上一番功夫。
在這夜家,有一支旁支,應該算是夜家最大的一支旁支了。
其關系盤根錯節,形成了一張巨大的勢力網,夜晟需要對付的便是這一支的當家之人
這不,他這剛進了這一支的勢力范圍,還不曾進他們家門,便已經有人將這消息,通報給了那夜北風
也就是這一支的當家之人
“報告族長,夜家主正在往我們這方向而來。”侍衛手上捏著信鴿傳遞而來的消息,匆匆的進了后院。
此時的夜北風正在那小妾的床榻之上快活似神仙,被那門外的侍衛一陣驚擾,當即便拉下了臉
“混賬東西,老夫養你們這些人有何用,整日一驚一剎的成何體統”夜北風心里是萬分的不樂意。
這正進行到最刺激的時候,卻是遇上了這么一攤子的事情,上不去下不來的,心底就像是橫了一根刺一般的難受。
“老爺,這人不是還沒到嘛,再玩會也不遲。”小妾好不容易將夜北風給拐上榻,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將人給放走
她這進門還沒多久,想要穩住自己的地位,還得靠些關系才行,而孩子就成了首選,只是不知為何,她這身體到現在都還沒傳出一絲好消息。
“女人家家,你懂什么”夜北風看著那躺倒在一側的嬌柔美人,一陣沖動差點抑制不住,可這種時候,哪里還有時間容他慢慢享樂
夜北風當即匆匆套上衣服,便出了這屋子,氣得小妾狠狠的砸碎一個玉瓶。
也好在,夜北風出來的及時,待他整理完畢,夜晟已經到了這府門口。
“家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夜北風臉上笑呵呵的,對著夜晟一頓溜須拍馬,將人給引入了前廳。
夜晟卻只是輕輕的哼了哼,率先抬腳離去,弄得夜北風一陣尷尬加狼狽,追上去的時候,心底倒是將那夜晟給狠狠的辱罵了一番。
“不知家主前來所謂何事”夜北風命人上了點心茶水,好生招待,但是夜晟自打進了這前廳之后,便一直不曾吭聲。
甚至,就連夜晟帶來的幾個侍衛,都一副冰冷疏離的模樣,弄得夜北風有些不明所以。
莫非,這家主大老遠跑他這來,純粹歇腳來了
“夜北風當年你做過什么事情,可還清楚”夜晟沒有動夜北風府內的任何東西,說話的時候,也不看夜北風,只是平靜的盯著他面前擺放著的精美茶具。
夜晟的舉動,自然是傲慢的,甚至是無禮的,只是這樣的事情,由夜晟做出來,卻又顯得那般的理所應當。
似乎這樣一個人,天生就應該是這般傲視群雄的。
“不知家主所指何事”夜北風臉上堆著笑,繼續打著哈哈,決口就是不提當年那件事情。
夜北風心里很清楚,當年那件事情牽扯甚廣,幾乎是所有占了權勢之人,手上都沾了腥,只是后來,大家也非常默契的銷毀了那件事情的證據。
所以,夜北風根本就不怕夜晟查,也根本不怕夜晟會對他如何,因為夜晟根本就什么都查不出來
“所指何事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健忘,莫非還想要我好好提醒提醒你”夜晟冷冷一哼,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提醒,可不是字面上提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