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將你當人了呀。”宮初月有些尷尬,她哪里知道靈還能自己伸手將肚子里的蠱蟲逃出來的,還以為靈像人一樣,需要她的診治呢。
可是,這家伙這么生氣干什么她也是著急啊。
宮初月就納悶了,別人家養個寵物,都是乖寶寶賊聽話的,她養個器靈怎么就成天像是有仇一樣
“你你別這樣啊。”靈覺得心頭微微酸澀了起來,但是他清楚,這不是他的情緒,反而是宮初月的情緒。
誰讓他們之間是有這種聯系的呢。
他一直以為宮初月,整天嘻嘻哈哈的,是不會受傷生氣的呢,結果這么點的小事,怎么就悲傷起來了
“我錯了還不成嗎”靈雙手不斷的搓揉著頭發,他簡直就是快要瘋掉了,這女人生氣,怎么就這么難纏啊
無論他說什么做什么,宮初月看都不看他。
最后,靈只能是無奈的將目光轉移到了夜晟的身上,這種時候只能像這位大師求饒了。
誰讓夜晟有經驗呢。
其他幾人,互相的看了看,都自覺的退出了房門,回到了自己的屋內,青衣與決一有些不放心,便自覺的守在了門外。
徐大夫摸著胡子,滿臉生無可戀的神色,這些人回自己屋子了,有地方躲了,他可怎么辦呢
“先暫停一下,讓我將這兩只蠱蟲一起帶進血石吧,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慢慢解決。”徐大夫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一副非常疲憊的模樣。
宮初月內心生出了一股隱隱的自責,徐大夫到底是年紀大了,她卻總是忽略這一點,經常半夜三更的將他給拉起來。
如此,宮初月只能愧疚的看了一眼徐大夫,將他挪進了血石之內。
靈可憐兮兮的盯著宮初月,想要聽她說上一句,之前所說的都是開玩笑的,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肚子,卻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
“哎喲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我要死了”靈抱著肚子,一陣的哀嚎,他總是覺得宮初月所說的蠱蟲,要咬破他的肚子鉆出來了
“”宮初月看著靈這夸張的做派一陣無語,這人還有救嗎
“徐大夫,蠱蟲剛入體,是不是可以引出來”宮初月不再理會靈,反而是找徐大夫商議了起來,她之前在一本書卷上看到過記載,蠱蟲剛入體的時候,假如利用得當的話,是能夠將它給引導出來的。
但是,這引導的方法就很有講究了,而且,宮初月剛才并沒有看清楚,靈喝到肚子里的,到底是什么蠱蟲。
“是,將你那只蠱王拿出來,讓靈感受一下體內蠱蟲的位置,讓靈將蠱王吞了,最后你將蠱王引出來便可。”徐大夫額頭上滲著絲絲的冷汗。
靈并不是人,所以他們都不清楚,像靈這樣的器靈,中了蠱毒之后,會有怎樣的狀況與后果。
宮初月想了想,她不能控制靈體內的蠱蟲,但是卻可以控制蠱王讓蠱王將蠱蟲給吞噬了,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如此,宮初月當即便從血石內將蠱王給拿了出來,捏起蠱王的兩條腿,便想要往靈的嘴里塞。
可是,誰知道,原本躺在地上,不斷哀嚎的靈,卻是在看到蠱王之后,猛地一個激靈,從地上跳了起來。
這一幕,直接嚇了宮初月一大跳,幸好她手中捏著的蠱王,捏得比較緊,要不然被靈這么一嚇,蠱王都要被嚇掉了
“你神經病啊,不是痛的死去活來嗎怎么還有力氣跳起來。”宮初月沒好氣的拍了拍心口,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直逼她心頭,蠱王若是跑了,那可就出大事了
“你,你你把蠱王收起來,這個蠱毒我自己解。”靈不斷的吞咽著口水,那目光,每每接觸到宮初月手上的蠱王時,心底便不由得犯怵。
他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竟然有這樣一個愚蠢到了極致的主子
他可是器靈哎,壓根就不是人,怎么可能會中蠱毒呢這女人難道就不能稍微的感應一下,他們之間的聯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