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是越想,心里便越是覺得委屈,他到底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主子他能不能自己選擇了
哪有主子,一點都不了解他這個器靈的還整日里對他打壓辱罵,真是氣死他了
“開什么玩笑你自己能解”宮初月退后了兩步,以便仔細的看清楚靈的神情,這簡直就像是過家家一般啊,靈能自己解蠱
那他們之前,為了給青衣和云奚,還有夜晟,和那姜姨娘姚夫人解蠱的時候,靈為何不出來,說他能解蠱
只不過,還不等宮初月反應過來,靈竟然伸出五指,直直的插進了自己的肚子
宮初月雙目圓瞪,簡直不敢想象,她沒說靈這蠱毒不能解啊,頂多麻煩一點,做個幾次手術,總是能解的。
可是,靈這是在做什么
宮初月想要上前阻止靈,但是夜晟卻是一把拉住了宮初月的手臂,將她整個人給往后拉,隨后帶進了懷中。
“你仔細看。”夜晟的聲音,輕輕在宮初月的耳邊響起,炙熱的氣息,不斷的拍打在宮初月的耳垂上,引得她不斷的躲避。
此時的靈,已經將手指深深的插進了肚子內,但是奇怪的是,并沒有任何的血跡流出。
不多時,只聽到了一陣陣的咔咔聲,靈緩緩抽出的手上,竟然緊緊抓著那一只蠱蟲
宮初月簡直就是大開了眼界啊這到底是什么騷操作還能徒手將蠱蟲給抓出來的
“你確信你沒事”宮初月的目光緊緊的盯在靈肚子上個窟窿眼上,有些疑惑的問道。
但是,靈卻是大笑了兩聲,臉上滿是毫不在意的神情,伴隨著他那傲嬌的笑聲,靈肚子上的窟窿,竟然緩緩的自己愈合了
“我可是器靈不是人”靈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宮初月,這女人大半夜的擾人清夢,還要往他的嘴里強塞蠱王,這還是人嗎分明就是想要借機報復他。
“我我就是將你當人了呀。”宮初月有些尷尬,她哪里知道靈還能自己伸手將肚子里的蠱蟲逃出來的,還以為靈像人一樣,需要她的診治呢。
可是,這家伙這么生氣干什么她也是著急啊。
宮初月就納悶了,別人家養個寵物,都是乖寶寶賊聽話的,她養個器靈怎么就成天像是有仇一樣
“你你別這樣啊。”靈覺得心頭微微酸澀了起來,但是他清楚,這不是他的情緒,反而是宮初月的情緒。
誰讓他們之間是有這種聯系的呢。
他一直以為宮初月,整天嘻嘻哈哈的,是不會受傷生氣的呢,結果這么點的小事,怎么就悲傷起來了
“我錯了還不成嗎”靈雙手不斷的搓揉著頭發,他簡直就是快要瘋掉了,這女人生氣,怎么就這么難纏啊
無論他說什么做什么,宮初月看都不看他。
最后,靈只能是無奈的將目光轉移到了夜晟的身上,這種時候只能像這位大師求饒了。
誰讓夜晟有經驗呢。
其他幾人,互相的看了看,都自覺的退出了房門,回到了自己的屋內,青衣與決一有些不放心,便自覺的守在了門外。
徐大夫摸著胡子,滿臉生無可戀的神色,這些人回自己屋子了,有地方躲了,他可怎么辦呢
“先暫停一下,讓我將這兩只蠱蟲一起帶進血石吧,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慢慢解決。”徐大夫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一副非常疲憊的模樣。
宮初月內心生出了一股隱隱的自責,徐大夫到底是年紀大了,她卻總是忽略這一點,經常半夜三更的將他給拉起來。
如此,宮初月只能愧疚的看了一眼徐大夫,將他挪進了血石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