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你的人能看的住”夜晟冷冷撇了一眼夜亦塵。
他就是知道青衣看不住宮初月,所以才讓夜亦塵安排了人,好好的拖住宮初月,可是他們前腳剛到這里,宮初月便追過來了
“誰知道你的女人這么難纏”夜亦塵輕哼,雖說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但是不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如同著了魔一般的迷戀上了宮初月嗎
“說的好像有些人看不上她似的。”夜晟輕嗤了一聲,眼底滿是鄙夷之色,他是打心眼里看不上這口不對心之人。
“公平競爭的時候,你可別哭。”夜亦塵怎么會讓夜晟在言語上占了上風,雖然心底可能暫時還沒有那個意思,但是夜亦塵就是不想要夜晟好過
他們二人之間的競爭,與宮初月沒有半點關系。
待兩人一前一后的進入那密道之后,宮初月與靈又是一前一后的回到了這里。
“這怎么可能呢”宮初月有些頹敗的甩了甩手,她已經將這里一大片的地方都給找遍了,怎么就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我就說了那里不可能,你偏要追過去”靈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女人別看內力不行,這種招數倒是不少,他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她給拉回來。
“那你倒是說說在哪里”宮初月瞪了靈一眼,整日里不干正事嘰嘰喳喳的,現在來跟她說追錯了方向,早干嘛了
“就在那附近。”靈伸手朝著夜晟幾人所在的方向指了指。
宮初月撇了一眼,好家伙,靈所指的方向可是絕路,壓根沒有路,這找下去,得翻墻進人家里去了
“你最好保證你所說的都是對的,不然”宮初月摩拳擦掌的,緊咬著牙威脅著靈,到時候估計她真的會做出,將靈給丟下給人抵債的事情。
只要想到靈吃癟的表情,宮初月這心情便一陣的愉悅,這些日子她在靈那受的氣,可這是十根手指都數不完。
這主子當的還真不是一般的憋屈。
“不然怎樣”靈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著,內心里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
“將你抵押給別人啊。”宮初月拍了拍手,輕按了袖間的飛虎爪,輕松的便攀上了墻頭。
“切最毒婦人心,說的一點都沒錯你的心簡直就是毒上加毒”靈強忍著全身的惡寒跟了上去,嘴里雖然嘀嘀咕咕著,但是他也不敢真的丟著宮初月不管,到時候真出了事,他不也得跟著一起受罪
在那假山之下的夜亦塵與夜晟二人,在察覺到宮初月又來了之后,臉都快綠了。
最重要的是,夜亦塵為了避免他與夜晟所商議的事情,被有心人之人給偷聽了去,在這院落之內,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的隱衛與看守。
這直接就給了宮初月與靈機會。
當兩人站在這院子內的時候,夜亦塵真是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大嘴巴子。
“這就是你的安排”夜晟輕笑著,一方面對宮初月的難纏,感到自豪,另外一方面,卻也對他們后面要走的路,微微的有些擔心。
若是宮初月知道這事情的話,到底要怎么處理
“下次你安排”夜亦塵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兩人便陷入了安靜。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宮初月與靈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時間長了,自然的就走了。
果不其然,宮初月和靈在這院子內轉悠了半天,最后停在了假山面前,宮初月看著假山的時候眼底是放光的。
但是,她卻突然對著靈說上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話“你說說你長的跟個順風耳千里眼似的,還有個狗鼻子,找兩個人都找不到,走了回去再收拾你。”
宮初月說完,一把便拽著靈朝著外面走去。
靈張了張嘴,他們明明已經找到了,這女人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喂你這個女人你”
“你什么你,該不趕緊走再啰嗦一句,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頭”
靈還想要為自己辯解一番,可是宮初月壓根不讓他說話,該說的還沒說出口,便被宮初月急躁躁的懟回了肚子里。
弄得靈這內心,一口郁氣是怎么都散不去。
真是分分鐘要被逼瘋的節奏。
好不容易遠離了那院子,宮初月這才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