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鬧著要找人,找到了又不進去不是說要現場抓包的么”靈揉著被抓疼了的手腕,臉上滿是委屈的神色。
“你懂什么你以為捉奸啊,是不是還要捉奸捉雙,最好在床本姑娘這是欲擒故縱你懂不懂”宮初月輕哼了兩聲。
原本她是打算抓包來著,但是到了那假山的時候,宮初月腦海中卻是突然的豁朗了起來。
現在就抓包,那后面的戲要怎么演下去
后面那些精彩,她豈不就是看不到了
所以,宮初月當即決定要放長線釣大魚,看著這兩個男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切,就你還欲擒故縱”靈看向宮初月的眼里滿是鄙夷之色,這簡直就是她今日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根本就沒有之一。
夜晟與夜亦塵是什么腦袋宮初月是什么腦袋這能相提并論只怕到最后,這女人被那兩個男人聯合起來耍個團團轉。
到最后,她還以為自己掌控了對方呢
這不就是被人賣了,還傻乎乎的幫忙數錢,是一個德行么
“滾滾滾”宮初月作勢要將手中捏著的茶杯,砸向靈。
這才堵住了靈那一張能氣死人的嘴。
在天色暗了下去后,夜晟與夜亦塵這才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客棧。
只不過,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宮初月竟然會坐在大廳等著他們。
率先到來的夜亦塵,一進門就看到宮初月對著他在招手。
到底是有事瞞著,夜亦塵這心底一點都不坦然,看到宮初月朝他招手的時候,竟然咯噔了一下。
“主子,宮姑娘等候了將近一個時辰了。”掌柜適時的到了夜亦塵的面前,好心的將情況透露了一番。
“這就是你說的,你的人能看的住”夜晟冷冷撇了一眼夜亦塵。
他就是知道青衣看不住宮初月,所以才讓夜亦塵安排了人,好好的拖住宮初月,可是他們前腳剛到這里,宮初月便追過來了
“誰知道你的女人這么難纏”夜亦塵輕哼,雖說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但是不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如同著了魔一般的迷戀上了宮初月嗎
“說的好像有些人看不上她似的。”夜晟輕嗤了一聲,眼底滿是鄙夷之色,他是打心眼里看不上這口不對心之人。
“公平競爭的時候,你可別哭。”夜亦塵怎么會讓夜晟在言語上占了上風,雖然心底可能暫時還沒有那個意思,但是夜亦塵就是不想要夜晟好過
他們二人之間的競爭,與宮初月沒有半點關系。
待兩人一前一后的進入那密道之后,宮初月與靈又是一前一后的回到了這里。
“這怎么可能呢”宮初月有些頹敗的甩了甩手,她已經將這里一大片的地方都給找遍了,怎么就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我就說了那里不可能,你偏要追過去”靈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女人別看內力不行,這種招數倒是不少,他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她給拉回來。
“那你倒是說說在哪里”宮初月瞪了靈一眼,整日里不干正事嘰嘰喳喳的,現在來跟她說追錯了方向,早干嘛了
“就在那附近。”靈伸手朝著夜晟幾人所在的方向指了指。
宮初月撇了一眼,好家伙,靈所指的方向可是絕路,壓根沒有路,這找下去,得翻墻進人家里去了
“你最好保證你所說的都是對的,不然”宮初月摩拳擦掌的,緊咬著牙威脅著靈,到時候估計她真的會做出,將靈給丟下給人抵債的事情。
只要想到靈吃癟的表情,宮初月這心情便一陣的愉悅,這些日子她在靈那受的氣,可這是十根手指都數不完。
這主子當的還真不是一般的憋屈。
“不然怎樣”靈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著,內心里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
“將你抵押給別人啊。”宮初月拍了拍手,輕按了袖間的飛虎爪,輕松的便攀上了墻頭。
“切最毒婦人心,說的一點都沒錯你的心簡直就是毒上加毒”靈強忍著全身的惡寒跟了上去,嘴里雖然嘀嘀咕咕著,但是他也不敢真的丟著宮初月不管,到時候真出了事,他不也得跟著一起受罪
在那假山之下的夜亦塵與夜晟二人,在察覺到宮初月又來了之后,臉都快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