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橘你坐下吃飯。”宮初月在南橘屁股剛離凳子的時候,突然一把拽住了她,語氣里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宮初月就想不通了,她有這么恐怖讓這么多人一個個都驚恐萬分
“你們兩個是不是也想走”宮初月臉上帶著笑容看向了夜晟與夜亦塵二人。
這兩人也真是厲害,從坐下來之后,一直都是面不改色的,該品茶時品茶,該吃菜時吃菜。
就差弄上一壺小酒咪上兩口了。
“娘子在這,為夫走哪去”夜晟輕笑,一如往常的溫柔。
“他不走,我也不走。”夜亦塵冷颼颼的冒出了一句。
他可是有完全的理由坐在這里的,現在大概誰都知道,他要和夜晟公平競爭宮初月了,臉皮這種東西,還是誰要誰拿走好了。
雖說,宮初月已經嫁給夜晟了,但是那又如何他不在意,宮初月的原配夫君本來應該是他的,但是他犯了錯,白白錯過了那一次機會,現在他想要彌補,再度搶回宮初月。
一切,他自己喜歡就好,別人的眼光,那是別人的,他不在意。
“要不要弄上一壺美酒,讓你們好好交流一下”宮初月笑了笑,一口一口的吃著飯菜。
嘴里說的話,雖然無關痛癢,但是她那一雙眼卻是一直都在留意著夜晟與夜亦塵的反應。
但是,這兩人還真是人精中的戲精,竟然一點破綻都沒有露出來。
宮初月精心準備的這么一場鴻門宴,就被夜晟與夜亦塵輕易的給破除了。
直到,第二日一大早,幾人準備出發的時候,宮初月連一點消息線索都沒有打探出來。
“女人,以我看,你這樣是不行的。”在馬車內,靈從宮初月的血石內溜了出來,慢條斯理的吃著水果,臉上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
“以后跟蹤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宮初月笑了笑,線索早晚會有,眼下她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哪里能夠一直盯著夜晟與夜亦塵的
“什么交給我女人,你這里沒出問題吧”靈直接在馬車內跳了起來,這女人分明就是看他不順眼,想要給他找麻煩吧
讓他去跟蹤那兩個人精真當他天不怕地不怕啊
夜晟那樣的,是能隨便招惹的
雖說主子身邊你來我往的女人不在少數,但是主子卻從未表現出,有半分的在意與親近。
這么多年,他們這些管事,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只不過,對于這宮姑娘,主子明顯的是熱情的只要是親近主子之人,都能夠察覺到。
“知道了。”夜亦塵擺了擺手,心底不免狐疑,他表現的有這么明顯
就連掌柜都來提醒他了,是不是真的應該收斂一些了
他們門派,在江湖上的敵人,可不在少數。
“有事”夜亦塵緩緩在宮初月對面落了座,手中搖著一柄純木扇子,情緒收斂,短短兩個字,聽不出任何的心緒。
“沒事不能找你坐坐”宮初月挑眉,她就是想要看看他們二人的反應而已。
“這倒不是。”夜亦塵不吱聲,這若是之前非得將宮初月給諷刺個千瘡百孔。
只是,自打他想明白了之后,那些話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
內心,剩下的只是后悔,因為他的退婚,宮初月在這四方界的名聲,可就差了,雖說現在已經嫁人了。
但是,被退婚仍舊是她人生的一大污點。
到時候,對她恢復身份,往后更進一步來說,都是很大的麻煩。
世人,應該很難接受這樣一個被退過婚,又流浪在外的女人。
宮初月兀自抿著茶水,也不去管夜亦塵的反應,優哉游哉的等待著夜晟的到來。
算算時間,這兩人應該是前后腳才對。
但是,宮初月卻又足足的等候了半個時辰,夜晟才慢悠悠的進了客棧。
這若說心里沒鬼的話,那可真是沒人信了。
倘若,宮初月不知道哪些事情,或許還會被這兩人輕易的給糊弄過去,但是現在,嘿嘿嘿
誰糊弄誰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