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呵呵呵”宮初月看到夜晟跨入客棧的瞬間,便笑瞇瞇的對著他招了招手。
“已經很晚了,一起吃飯吧。”宮初月非常熱情的,招呼了夜晟與夜亦塵一起。
最后,又讓南橘將容楚與云奚和花紅纓幾人一起都找來了。
前前后后一群人,圍了兩桌。
青衣與決一兩人坐在另外一桌上,時不時的會朝著宮初月這邊看上兩眼。
一直到菜上齊,都沒人開口說上一句話。
云奚實在受不了這氛圍,抬著碗直接便坐到了青衣那一桌。
容楚在桌底下,輕輕碰了碰花紅纓的腿,朝著她努了努嘴。
“啊干什么”花紅纓有些愣愣的看著容楚,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吃飯呢,這到底是在做什么
容楚有些無語的看向了花紅纓,臉上滿是無奈的神色,那眼底卻還帶著一絲溫柔。
“抱歉抱歉,你們吃”容楚臉上帶著一抹尷尬的神色,仔細看的話,耳根子都還有些透著紅色。
他咋就找了個這么單純的女人呢
這么明顯的情況,還看不出來嗎
容楚拉著花紅纓,干脆蹭到了青衣那一桌,省得在這里,吃的都不開心。
“干什么呀”花紅纓被容楚拽著,在隔壁桌子擠著做下了,滿臉都是狐疑的神色,她怎么什么都弄不清楚呢
“吃飯,看戲。”容楚揉了揉花紅纓的腦袋,一把按住了她不斷亂動的身子,也是間接的按住了花紅纓那一顆躁動的心,這種時候,外人就不要再去插手了,弄不好還會倒霉。
南橘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宮初月的身邊,看到這人都走了,一顆心不免也慌亂了起來。
這夜亦塵愛慕他們家王妃,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那現在弄出這么一出戲,難道是要上演一出,兩男爭一女的戲碼
那她到底是該走還是該留呢
南橘,回頭求助的看向了另一桌的一群人,花紅纓有些不忍的朝著南橘伸出了手。
“南橘你坐下吃飯。”宮初月在南橘屁股剛離凳子的時候,突然一把拽住了她,語氣里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宮初月就想不通了,她有這么恐怖讓這么多人一個個都驚恐萬分
“你們兩個是不是也想走”宮初月臉上帶著笑容看向了夜晟與夜亦塵二人。
這兩人也真是厲害,從坐下來之后,一直都是面不改色的,該品茶時品茶,該吃菜時吃菜。
就差弄上一壺小酒咪上兩口了。
“娘子在這,為夫走哪去”夜晟輕笑,一如往常的溫柔。
“他不走,我也不走。”夜亦塵冷颼颼的冒出了一句。
他可是有完全的理由坐在這里的,現在大概誰都知道,他要和夜晟公平競爭宮初月了,臉皮這種東西,還是誰要誰拿走好了。
雖說,宮初月已經嫁給夜晟了,但是那又如何他不在意,宮初月的原配夫君本來應該是他的,但是他犯了錯,白白錯過了那一次機會,現在他想要彌補,再度搶回宮初月。
一切,他自己喜歡就好,別人的眼光,那是別人的,他不在意。
“要不要弄上一壺美酒,讓你們好好交流一下”宮初月笑了笑,一口一口的吃著飯菜。
嘴里說的話,雖然無關痛癢,但是她那一雙眼卻是一直都在留意著夜晟與夜亦塵的反應。
但是,這兩人還真是人精中的戲精,竟然一點破綻都沒有露出來。
宮初月精心準備的這么一場鴻門宴,就被夜晟與夜亦塵輕易的給破除了。
直到,第二日一大早,幾人準備出發的時候,宮初月連一點消息線索都沒有打探出來。
“女人,以我看,你這樣是不行的。”在馬車內,靈從宮初月的血石內溜了出來,慢條斯理的吃著水果,臉上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
“以后跟蹤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宮初月笑了笑,線索早晚會有,眼下她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哪里能夠一直盯著夜晟與夜亦塵的
“什么交給我女人,你這里沒出問題吧”靈直接在馬車內跳了起來,這女人分明就是看他不順眼,想要給他找麻煩吧
讓他去跟蹤那兩個人精真當他天不怕地不怕啊
夜晟那樣的,是能隨便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