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的座位與花紅纓隔了好幾個人,被她這么一看,容楚倒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大哥,這么好的日子,怎么能少得了歌舞助興呢我呀可是將這大火的戲班子給請來了”老四宮立抬著酒杯,朝著主桌緩緩走了過來。
臉上掛著樂呵呵的笑容,一雙眼珠子不時的在宮初月幾個生面孔上游移著。
“還是老四想的周到。”宮天云淡淡應了一聲,并沒有多大的興致。
“哪里哪里,姑爺與大小姐這遠道而來,薄酒一杯往后有事,盡管開口。”宮立舉著酒杯一口飲盡。
夜晟看了一眼宮初月,隨后起身,將她面前的酒杯也一并抬了過來“初月一路顛簸,身子抱恙,這杯水酒我替她喝了。”
“好好姑爺好酒量”宮立倒也沒在意,橫豎一個宮初月他也沒放在眼里。
倒是這夜晟,看起來就并不好對付的樣子。
“四叔客氣。”夜晟唇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一幕看在剛才那幾個女子眼中,不由萬分妒恨。
這么優秀一個男人,竟然是宮初月那女人的夫婿這女人何德何能找了這么一個人中龍鳳做夫婿
而且,她們還聽說了宮初月這女人,是個沒有內力的廢物。
這樣的人,有什么用
宮立拍了拍手,隨即便有一對舞女與樂手,踏著步子,緩緩進了這花園。
絲竹聲響起,舞女隨手一揚,那批搭在身上的一層紗衣便飛飛揚揚的落地了,露出了內里無比暴露性感的舞衣。
在看到那舞衣的時候,宮初月頓時便震驚了
這舞衣她真是再熟悉不過了,在現代的時候她還穿過
這赫然便是非洲,那個有著神秘傳說與歷史的國度,所特有的舞衣
這些舞女的裝扮,像極了那時候盛名一時的艷后
上衣是文胸式,及省布料,寶藍的文胸上,點綴著錯落有致的銅片。吊帶上戴著片片透明的白紗,伴隨著舞女的每一個動作,清脆的銅片聲聲響,白紗不斷翻飛
夜晟此刻已經站在了宮天云與宮琨的身邊,冷不丁的被宮初月這一聲爹爹,弄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夜晟眼里那怒火止不住的外泄,眼下卻不能拿宮初月如何
“呵呵呵好好介紹一下這便是我的女兒,宮家的大小姐宮初月,這位則是初月的夫婿,夜晟還有這位不用介紹大家也認識,丹陽門門主夜亦塵”宮天云一一將夜晟一群人介紹給了大家認識。
但是,卻沒有帶著宮初月去一一認識別的桌上那些人。
宮初月不禁有些疑惑,這不應該是男女分席的嗎
可是這入座,竟然成了他們一群人與宮天云和宮琨一桌,其他人則各自落座了。
宮初月這內心的疑惑,不斷地翻騰。
“不用管他們,待會他們自然你會來認識你。”宮天云看到了宮初月眼底的疑惑,將宮初月介紹給他們已經是給他們面子了。
還想要他一一的介紹那些人
想要認識宮初月的話,自己來吧
宮天云是偏心的,他怎么可能將自己的閨女交出去任人欺負呢
眾人一直本分的坐著,原本還以為宮天云會領著宮初月與那夜晟,到他們的面前,給他們這些長輩敬酒
但是,現在怎么回事家主竟然直接帶著他們坐下了不打算介紹他們了
“三哥,這口氣你能忍”老五坐在老三隔壁桌,微微側過身子小聲的說著。
宮天云簡直就是沒將他們放在眼里
“不忍能怎么辦你有高見”老三宮正飛心底滿滿的都是算計,他本就是個不愿吃虧之人,又怎么會中了老五宮云哲這點詭計
宮云哲出師不利,一張口就在宮正飛這里添了堵,內心更加的煩躁,只能大口大口的悶起了酒。
“老爺,您少喝點。”宮云哲那兩位妻子一左一右的坐在他的身邊,爭著搶著的要伺候他。
說起這宮家,也不得不說說,這本支的五兄弟。
老大宮天云、老二宮琨、老三宮正飛、老四宮立、老五宮云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