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天云當初與宮初月母親分開之后,便沒有再娶,一直孤家寡人一個。
宮琨更是眼光甚高,至今沒有找到一個滿意的女子。
老三宮正飛,倒是有一個正室,三房姨太太,還有兩個千金小姐,和三個兒子。
老四宮立,算是這三人當中比較正常的,一房正室,一房姨太太,一位千金,一個兩個兒子。
說起這老五宮云哲,那可就是真的厲害了,不僅有正室,還有一個平妻,更是有五房姨太太。
但是,老五宮云哲,在幾人當中,子嗣卻是最少的,只有三個千金,連一個兒子都沒有。
這幾位兄弟中,正室所出的孩子,自然是想著辦法送進了那些門派學院中研習。
庶出的孩子,除開年齡比較小的,倒是還有幾人,沒能進得了學院。
宮初月吃飯的時候,眼神不時的會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留意著他們的舉動。
出乎預料的,就將那宮云哲兩房太太互相之間,爭風吃醋的場景,全部給看了去。
宮初月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看來,這宮家的這些事情,還不是無從下手的,有爭風吃醋,那就好辦啊
憑借著她那三寸不爛之舌,有什么人員關系,是挑撥不翻的
實在不行,還是南橘呢,就南橘那嘴皮子,死的都能給說活了
“大嫂笑什么呢”花紅纓還不容易將她身上那股子的俠女氣息給收斂了,打算裝模作樣的擺出些大家小姐的氣度來。
但是,給宮初月這么一笑,花紅纓直接破功了。
“你看看那邊爭風吃醋的模樣,不覺得好笑嗎”宮初月朝著宮云哲的方向努了努嘴,那里的動靜可不小呀
花紅纓扭頭看了看,最后心底有些感觸的朝著容楚撇了兩眼。
她這內心總是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以后她會不會也成為那樣的女人
為了搶奪夫君的愛,而不得不去爭風吃醋
容楚的座位與花紅纓隔了好幾個人,被她這么一看,容楚倒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大哥,這么好的日子,怎么能少得了歌舞助興呢我呀可是將這大火的戲班子給請來了”老四宮立抬著酒杯,朝著主桌緩緩走了過來。
臉上掛著樂呵呵的笑容,一雙眼珠子不時的在宮初月幾個生面孔上游移著。
“還是老四想的周到。”宮天云淡淡應了一聲,并沒有多大的興致。
“哪里哪里,姑爺與大小姐這遠道而來,薄酒一杯往后有事,盡管開口。”宮立舉著酒杯一口飲盡。
夜晟看了一眼宮初月,隨后起身,將她面前的酒杯也一并抬了過來“初月一路顛簸,身子抱恙,這杯水酒我替她喝了。”
“好好姑爺好酒量”宮立倒也沒在意,橫豎一個宮初月他也沒放在眼里。
倒是這夜晟,看起來就并不好對付的樣子。
“四叔客氣。”夜晟唇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一幕看在剛才那幾個女子眼中,不由萬分妒恨。
這么優秀一個男人,竟然是宮初月那女人的夫婿這女人何德何能找了這么一個人中龍鳳做夫婿
而且,她們還聽說了宮初月這女人,是個沒有內力的廢物。
這樣的人,有什么用
宮立拍了拍手,隨即便有一對舞女與樂手,踏著步子,緩緩進了這花園。
絲竹聲響起,舞女隨手一揚,那批搭在身上的一層紗衣便飛飛揚揚的落地了,露出了內里無比暴露性感的舞衣。
在看到那舞衣的時候,宮初月頓時便震驚了
這舞衣她真是再熟悉不過了,在現代的時候她還穿過
這赫然便是非洲,那個有著神秘傳說與歷史的國度,所特有的舞衣
這些舞女的裝扮,像極了那時候盛名一時的艷后
上衣是文胸式,及省布料,寶藍的文胸上,點綴著錯落有致的銅片。吊帶上戴著片片透明的白紗,伴隨著舞女的每一個動作,清脆的銅片聲聲響,白紗不斷翻飛